此後的幾天裏,紅玫瑰再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手機也一直關機,這給我鬱悶的,一點小事,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正常去店裏上班了,晚上回來的時候,小曼也正常的營業,遇見我也笑著打招呼,除了她的笑容有些牽強外。
仿佛,前幾天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一天,我在櫃台後麵玩遊戲,山雨擦著瓶瓶罐罐,說道:明天情人節,有什麽活動沒
七夕節到了嗎我還不知道呢,唉,這日子過的。我歎了口氣。
山雨笑說:嗬嗬,明天你要是沒活動,就一個人看店子唄,我請一天假。
放屁,我怎麽可能沒有活動。
那怎麽搞
什麽怎麽搞,關門唄。
呃……好像隻有這樣了。
所以說我二叔請了我們兩個這樣的員工,這是要虧血本,不過他身家巨萬,也虧得起。
晚上,我回到家,下車的時候,發現街上的氣氛果然不一樣,行人比平時多了很多,隨處可以看見牽手的情侶。
回首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情人節好像都是一個人過的,這一次,我也許可以不用一個人過了。我忐忑的掏出手機,撥打紅玫瑰的號碼,可她依然是關機,這種失望,很難形容。
進了小區,發現小曼家的超市關著門,我想她應該去跟吳宇凡約會了吧
到了四樓,我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小曼家的門卻打開了,小曼伸出一個腦袋,說:回來拉
我嗯了一聲。
小曼走出來,鄭重其事的說:雪,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麽忙
宇凡把那個道長請來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把紅玫瑰約出來
不可能。
你真的不肯幫我嗎小曼楚楚可憐的道。
不行。
好吧,那我自己想辦法,你不要告密行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行。我不知道她請來的什麽高手,上次那個道士去了玫瑰園老胡同,不一樣掛了嗎,那裏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