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給我的鑰匙上麵有小刀,縱然如此,我還是花了半個小時才給自己鬆綁。 飛奔下樓,叫了車,趕往玫瑰園。
我焦急萬分,半個小時,也許一切都晚了。不過,我記得小曼隻知道紅玫瑰住的那個樓道,並不知道紅玫瑰住哪個房間,如果他們要硬闖,說不定闖進紅玫瑰對門的那個叫秦廣的邋遢男人的房裏去。那個白大褂絕非善類,搞不好兩邊打起來,那樣最好不過。更何況,紅玫瑰也不一定回去,想到這裏,我心裏放鬆了不少。
到了玫瑰園之後,這個司機真膽小,都不敢開到老胡同,還隔一兩百米,就停下了。我催促他繼續開,他死活不肯,我威脅他不開就不給錢,他才妥協。
到老胡同下車,我抬頭望了望這些最高也才三層,到處都是油灰的老舊房屋,也許這次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無所謂了,我毅然決然的跑進了漆黑的巷子。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紅玫瑰的住處,樓道前的鐵門是關著的,但是沒鎖。我拉開鐵門,衝上了二樓。
左邊,是紅玫瑰的房間,沒有亮燈,我心髒狂跳起來,伸手觸門,門開,居然沒鎖我心中咯噔一下。
進門之後我打開了燈,果然,紅玫瑰不在,房間裏也不亂,隻是門鎖壞了,一看就是被人踹開的。肯定是那清風道長幹的了。
看著房間裏沒有打鬥痕跡,我知道紅玫瑰並沒有回來,而小曼等人也沒有找到紅玫瑰,我放下心中大石。
但一下子我卻不知道該幹什麽了,就這樣離開嗎我始終放不下,我必須要等她回來。
我關了門,這種安靜,讓我心悸。
她房間裏還是那樣簡單,一張床,紅色的床單,一個衣櫃,一張梳妝台,一張電腦桌,一點都沒變。我坐在她的**,心裏空落落的,我看了看手機,零點過五分。
情人節過去了,終究,我還是沒能過一個圓滿的情人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