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盲目的去夜哭村找湯放,誰知道夜哭村是不是到處都是變態,就我和山雨帶著兩個女人去,搞不好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於是找曹警官報了警。
大早上的,曹警官對於我們的報警很不爽,他本來還在做春夢呢,就被我們叫醒了。
曹警官聽何雨婷說完情況之後,很淡定,好像這種事情稀鬆平常一樣,答應跟我們去夜哭村看看。
有警察跟著,我們的膽子自然就大了,一行五個前往夜哭村。
風華街的盡頭是一大片打穀場,打穀場是圓形的,裏麵到處堆著穀草。翻過一座黃土山之後,就能到達夜哭村的範圍了。
當我們走到打穀場的時候,發現打穀場中央躺著一個人,正是湯放。
曹警官立刻跑了過去,將湯放的頭抄起來,拍拍他的臉,探探鼻息,說:隻是昏過去了。然後掐他人中,把湯放弄醒了。
湯放醒來的時候,摸著後腦勺,完全找不著北,問:我怎麽在這裏
何雨婷埋怨的說:你還有臉說,我差點被你害死了。
湯放猛然回想起什麽,看著何雨婷說:哦,我記起來了,我被那個男的打昏了雨婷你沒事吧
幸好本姑娘機靈,沒事。何雨婷說。
既然人沒事,那我們就不用去夜哭村了吧曹警官說。
何雨婷說:那怎麽行我可是差點被人侵犯嘞,你一定要把那個壞人抓起來。
曹警官說:我勸你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畢竟人家沒把你怎麽樣,你們要是惹了夜哭村的那些怪人,恐怖他們會報複你們。
何雨婷倔強的說:我不管,我要你現在去抓人,我們今天就走了,才不怕他們報複呢。
曹警官無奈,隻好硬著頭皮跟我們去了。
翻過黃土山,山後有條凹凸不平的黃泥巴路,黃土路的兩邊摘著柳樹。路的盡頭有些房屋,都是土色的矮房子,那裏應該就是夜哭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