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山雨被關在地窖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經曆了這麽多,我們對死都看得很淡了。 山雨無聊的時候問問地上那些還沒有死的人,問他們是怎麽被關進來的。
回答我們的是幾個奄奄一息的女聲,我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她們說她們都是被人販子賣到這裏來的,有的被關了幾天,有的被關了幾個月,有的被關了幾年,反正最終都是受盡淩辱,不堪撻伐而死去的,到是有許多貞烈的,一進來就撞牆死了。
女人們哭哭啼啼的述說,山雨聽得義憤填膺,破口大罵那些畜生。
正說著,地窖的板蓋打開了,光線射進來,我便看見了地上躺著的女人們,個個都披頭散發,形容枯槁,肮髒不堪。
女人們都不說話了,強光中走下來一人,一陣嗬嗬嗬的幹笑,就是那個老村長。
老村長走到了我麵前,邪笑道:小崽子,感覺怎麽樣
怎麽不直接殺了我呢我問。
嗬嗬嗬,殺了多沒意思,要慢慢玩才有意思啊,哈哈哈。他說著舉起手,手中一把刀。
你個老變態我怒吼。
哼哼,罵吧,罵得越凶,待會就越爽。老村長拿刀用力一劃,我厚厚的幾件衣服被劃開,胸腹劇痛,被劃出一條血口,鮮血滲出來,媽的,我真的嚇到了,冷汗也跟著滲出來,我不怕死,但也怕折磨。
老變態你別動他,要弄過來弄我這時山雨吼道。
老村長望向了山雨,走兩步,到了他麵前:弄你嗎很好。卻沒劃他,將刀收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小盒子,盒子打開,裏麵全是紅顏色的螞蟻。
這貨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布囊,倒了一些白色的藥粉在手上,將藥粉灑在山雨身上。
你想幹什麽山雨駭然。
嗬嗬,這些螞蟻會讓你很爽的,三天之後,你就會變成一副骨頭架子。
我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