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問煙晚有什麽打算,她說她不知道,我勸她去投胎,找星雲大師幫她超度,她說她不想投胎,想修煉鬼道。
她說她對吸食男人精氣這件事情上癮了,這件事情的樂趣遠比投胎做人的樂趣要大,還說最想吸食我的精氣。這可把我給鬱悶的,我嚴厲的告訴她,叫她以後不要害人,要不然連朋友都做不成,她隻是唯唯諾諾的答應。但是她每天晚上都出去,出去幹什麽勾當就不得而知了。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結識煙晚這樣的女鬼,是對還是錯,跟她做朋友總覺得心裏有負擔,就好像跟一個殺人狂魔做朋友一樣。但是她總來找我,又不曾傷害我,我也不忍心與她絕交什麽的。於是這迷迷糊糊的關係就這樣保持下來。
幾天後,葉馨又和張超一起來找我了,我都煩死了,怎麽三天兩頭往我這兒跑搞得街坊鄰居都以為我犯了什麽大罪似的。
葉馨和張超一進門就沒好臉色,這次葉馨沒理我,可能還對我有些害怕,是張超跟我說話,他說:有時間聊聊嗎
如果又是為了朱建軍的事,對不起,沒什麽好聊的。
張超濃眉一皺:不是朱建軍的事,是其他的事情。
對不起,我要看店,沒時間。我說。
請你配合我們工作張超有些發火了。
請問你有傳喚證嗎我直視他的眼睛,並沒有因為他刑警隊長的身份而畏懼。
張超勃然大怒,指著我說:我好言好語跟你說話,別給你臉子你不要,出來有些事情要調查你
媽的,你警察就很是不是,以為老子好欺負老子不去怎麽樣我也怒了。
你是誰的老子張超大喝一聲,隔著收銀台就想打我,我站起來退開,葉馨也趕緊將他推開,說道:你幹什麽發這麽大脾氣,算了,還是我來跟他說吧。
葉馨平息了張超的怒火之後,張超悻悻的站在一邊,然後葉馨一臉微笑的衝我說:這次並不是為公事,就當是朋友之間聊聊行嗎我們請你吃午飯,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