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海麵,寧靜,安逸,不時有些魚類攪動水麵,發出輕微的聲響。
滿天的繁星。
何雨婷拿著一架天文望遠鏡鼓搗著,忙的不亦樂乎,而伊清蓮則在一邊打坐冥想,背對著我們,她穿著薄薄的紗衣,總是隱約能看見她玉背的輪廓。
何雨婷玩了一會望遠鏡,說想吃燒烤,問伊清蓮吃不吃,伊清蓮說她的齋戒日過了,可以吃,於是何雨婷可高興了,跑去船尾叫了約翰,然後又拉我去搬爐子。我和她把東西準備好,不一會約翰和伊清蓮也過來了,四個圍著爐子烤東西吃。
小妮子不會做飯,燒烤卻很拿手,跟燒烤店的夥計有得一拚。她很高興,吃著燒烤,還要喝啤酒,伊清蓮也沒有說她什麽。她讓我陪她喝,我不喝,於是她找約翰拚酒。
喝醉了,便躺在甲板上睡覺。
約翰收拾東西,時間也不早了,伊清蓮抱著何雨婷進了船艙,估計去睡覺了,再也沒有出來。
我也去洗了個澡,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半夜,被凍醒,感覺身在搖籃裏一樣,搖搖晃晃,上下起伏的,聽見窗戶叭叭直響,打開燈一看,窗戶上全是雨滴,居然下雨了。
我聽見一陣一陣海浪拍打船底的聲音,打開窗戶,好大一陣冷風夾著雨滴吹進來,趕緊關上。
幾個小時前還是星空萬裏,現在卻是一片愁雲慘霧,還真是天有不測風雲。窗外漆黑一片,船身也劇烈的搖擺,不時聽見沉悶的雷聲和呼呼的風聲。
過了一會,我的房門被敲響,直接被打開,是何雨婷,小妮子穿著薄薄的睡衣,上下春光盡露,披著一件外衣,手上拿著兩件救生衣。
她一臉嚴肅的走進來,坐在我床邊,皺眉說:下大雨了,約翰說我們怕是遇到暴風雨了,不能在海上待了,要盡快找個地方避雨。
哦,那他找到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