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清蓮送我們登岸之後,說了幾句道別的話,然後開船回普陀山去,我跟何雨婷則飛回武漢,到武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們在機場分別,她回她家,我回我家。
在靠岸之前,伊清蓮告訴我,我體內的奇異力量很可能是我父母遺傳給我,或者有家族遺傳,所以她才問我家裏的情況。
但很可惜,我就我二叔一個親人,我連我爸媽叫什麽都忘了,她也無法幫我,隻叫我問我二叔,一切自然會明白。
我一般很少有時候想到我二叔的,再無聊的時候都不會想到他,感覺生命中就沒有我二叔這號人似的。隻有一種情況我會想到我二叔,那就是在人生最絕望的時候,想找個肩膀痛哭的時候,我很少會有那種時候,但不代表沒有。
我想想我有多久沒跟我二叔聯係了,自從上次為買小曼的房子和超市,向他借了一大筆錢之後,便再也沒聯係過,我二叔也真狠,多長時間不跟我聯係都可以,就不怕我突然死了麽
而我,就是想跟我二叔聯係也聯係不到,打他的電話老是打不通,所以我把他忽略也差不多快有半年了,估計死在國外了我也不知道。
在外漂流久了,種是想回家的。回到家之後,一打開門,我便看見地板上有兩封信。撿起來一看,封麵上什麽都沒有,隻有署名,一封是葉馨給我寫的,另一封居然是紅玫瑰的,給我高興壞了。
我的手機早丟失了,她們聯係不到我,也隻能用這種方式給我留言了。
我先拆開葉馨的信,再拆開紅玫瑰的。我有個習慣,越是好吃的東西我會放在最後吃,越是重要的事情,我會放在最後去做。
葉馨的信上寫的是:紅雪:你出遠門了嗎怎麽手機打不通,人也不在家啊,見信快快給我回電話來,找你有事。要是你三天之內還不跟我聯係,我就判定你是出事了,我們會強行撬開你的家門,到時候可別怪我。萬一撬開你家門還找不到你,我們就要通知你的家屬了。話說,你的家屬好像就你二叔一個人吧你二叔居然在國外,我們也無法聯係他,還真是急人,不管怎麽樣,你快快聯係我啊,可千萬別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