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起床吃早餐,李德才雖然精神很差,兩個黑眼圈,但卻高興得很,看他那個表情,就知道欣欣昨晚恢複得不錯。
問了他,他告訴我,多日來水米不進的欣欣今晨終於能喝點小米粥了,看來那真是解藥,不過還有待觀察幾天。
徐清風問李德才,打算將巴賴怎麽處置,李德才說還能怎麽處置,總不能殺了他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他還了錢,放走就是了。徐清風讓李德才日後小心點,怕那巴賴還會報複。
李德才也表示,隻要女兒好轉了,帶著女兒換一個住所,避開這些瘋狗。
吃完早餐之後,李德才端了一碗稀飯,我們三人去了巴賴的房間,巴賴還被綁著,蜷縮在**睡覺,他很警覺,我們一進門,他就驚醒了,說道:現在知道解藥是真的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嗎
李德才哼了一聲:還得關幾天。說著去把他口袋裏的支票拿出來,然後把稀飯放在**,讓他自己舔。
三人出了房門,李德才把那張千萬支票給了徐清風,說道:老徐,你救了我女兒性命,不勝感激啊,這點薄禮你就收下吧。
我當時就一愣,這李德才好大手筆啊,我看著那支票,兩眼放光,心說,老徐,快收下收下。
徐清風卻皺眉說:老李,你還當我是朋友嗎拿回去,我是不要的。
當時我心裏就那個草你不要你收了給我也行啊,或者你說句話,你讓他給我也行啊我做你免費打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可是這個貨就是什麽都不說。
咳咳……我咳了兩聲。
李德才看向了我,我心中大喜,這貨要是上道的話,八九不離十便將支票順手給我了。
李德才嗬嗬一笑說:小兄弟,你幫了我不少忙,到時候自然有薄禮奉上。
呃……我十分尬尷,您太可氣了。
然後這貨把支票揣兜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