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衝上二樓的時候,正在談話的眾人都停止了說話,齊齊將目光投向我,表情各一。
玫瑰望向我,然後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那意思自然是說:你來幹什麽姐還在生氣呢。
本來我是來找玫瑰,向玫瑰道歉的,但看這個場麵,我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眾人都不說話,還是長川子首先開口跟我打招呼,拱手笑道:原來是紅雪小兄弟啊,近來可好
長川子道長,你好。我也向他拱手回禮,這個動作我實在不太習慣,但是他們修道的人,都是這樣打招呼的。
紅勝天淡淡笑說:既然來了,過來坐吧。
他既然叫我坐,那我也不客氣,也很感興趣他們在聊什麽,於是向他們走過去,歐陽便下樓了。
紅勝天和玫瑰坐在西麵,鐵山和呂正陽坐在北麵,長川子和紫霄道長坐在東麵,南麵沒有擺沙發。我直接走到玫瑰身邊,正要坐下,玫瑰卻說:起開,別挨著我坐。
我才不管她呢,嬉皮笑臉的坐下了,她便用手使勁捏我後腰上的肉,我忍著痛,沒出聲。
呂正陽似乎很不滿我這個年紀輕輕的意外來客,便問紅勝天:紅兄,這小子是……賢婿這貨也不傻,看見我和玫瑰坐在一起,也反應過來了。
哈哈,算是吧。紅勝天回答說。
哦嗬呂正陽饒有興致的笑說:玫瑰,閆明峰你不要,我兒子複仇你也不要,卻偏偏選了這小子,他應該有什麽過人之處吧說著上下打量我。
玫瑰橫了我一眼,說:哼,他啊,一無是處,鬼才選他呢。
哦呂正陽笑說:那繼續考慮考慮複仇怎麽樣
玫瑰說:那不行。
呂正陽哈哈一笑。鐵山也不爽的盯著我,甕聲甕氣的說:此子倒有些本事,我跟他交過手,單論力量,他不在我之下。不過,也就隻有一身蠻力而已,是個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