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著車,在漠城裏轉了好久,確定漠城是沒有人了,而且就連一個鬼影都沒見著,大風呼嘯,黃沙滿天飛,一片荒涼的景象。 我拿出手機想給二叔打電話,發現沒有信號,一點都沒有。其他人的手機也都是一樣。
我就鬱悶了,聯係不上二叔了,聯係不上玫瑰紅勝天,聯係不到任何人,那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伊清蓮說:到了晚上,這個城裏應該很熱鬧。那意思大家自然都明白,漠城白天是空城,晚上可能就是一座鬼城。我有點膽寒,如果真到了晚上,凶魂出沒,猛鬼橫行,我們這幾個學藝不精的人,扛得住嗎我又想跑了。
但其他四個人好像沒有逃跑的意思,那我可就不丟這個臉了。伊清蓮讓山雨停車,說下車看看。於是山雨在一個三岔口停車。眾人下車。
五個人,都帶了劍,血紅色的,特製的驅邪的劍,當然,我手上的斬妖劍才是大殺器。
風有點大,夾雜著黃沙撲麵,北方的空氣也是幹燥寒冷,刮在臉上就跟刀子一樣。眾人都眯起了眼。山雨從懷中掏出一副墨鏡,戴上了,我問他,還有沒有山雨說,我沒事買兩副墨鏡幹什麽
然後,我們五個人往前走,如果有慢鏡頭,狂風拉動三個男人的衣角,吹起兩個美女的秀發飄擺,那畫麵是很瀟灑,也很殺氣濃烈。
轉過一條不太寬敞的街道,街道兩邊是樓房密排,街道中,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屍體,這是我們進城後首次看見人,死人。
那些屍體被啃得千瘡百孔,內髒和肚腸到處都是,風幹的鮮血混著黃沙,腥臭的氣味撲麵而來。
嘎吱……嘎吱……
有咀嚼骨頭的聲音傳來,我們發現,那些屍體的其中一具,邊上蹲著一個人,那個人頭發蓬亂,身上也是髒兮兮的,像是臭水溝裏爬出來的乞丐。那咀嚼聲就是他搞出來的。他好像在吃那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