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騰子和房大海正跑到怪屍最近的地方,騰子突然大吼一聲:還我兄弟命來端著槍便向怪屍衝去。
怪屍一陣尖叫,猛然立了起來,兩條後腿猛一發力,將騰子撲到在地上。
危急關頭,房大海握著刀便撲了過去,那母嬰屍似乎對刀子十分敏感,看到房大海持刀奔來,扔下騰子便撲到房大海身上,房大海隻哼了一聲,便隻剩了半個腦袋,文靜一聲尖叫:房大海房大海卻早已聽不到了。
騰子早已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胸前滿是黑紅的汙血,文靜怒急舉槍便要斃了騰子,我急忙攔住。
文靜對著騰子惡狠狠的罵道:快給我滾下去又道:你們快下,我來掩護。
騰子三人一聽號令,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暗道口跳了下去。我對文靜道:大海為我們爭得了時間,不用掩護,你先下去說著不待文靜說話,便將她推了下去。
我看了一眼那怪屍還在吸食著大海。我道了聲謝謝便跳了進去,順手放下了封口的鐵板。甬道內極其狹窄,剛剛能有個坐下的空。我們隻能爬著往前進,地麵不是青磚鋪成的,而是生生在山體中鑿出的甬道,十分粗糙,我們穿的衣服已經十分厚了,爬了一段,仍感到膝蓋如針刺一般的疼。
不知爬了多遠,隻感到膝蓋像快掉下來一般,連脖子都仰的酸疼,正在我低下頭歇歇脖時,前麵突然停了下來,我一頭撞到了文靜的屁股上。
隻聽文靜輕輕啊了一聲,頓時萬分尷尬,我自認為自己臉皮應該很厚,可臉也發起燙來,掛在嘴邊的對不起怎麽也說不出口。
文靜前麵的醉仙關切的問道:怎麽了
文靜支吾道:嗯咳沒,沒什麽,我我隻是膝蓋疼。說著便背靠著墓道壁坐了下來。
正在我跪也不是,坐也不是時,前麵傳來耗子的聲音:老齊,前麵出現了一個往左的岔路,咱們該走哪條文靜忙趁機打開尷尬局麵對大家說了聲:大家先原地休息一下說完便瞪著眼睛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