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一時慌了起來,我忙用手勢示意大家千萬別亂,隨即整個身子趴在台階上,從另一麵慢慢的退下去。
文靜幾人也急忙小心翼翼的隨我向下退,下了二十幾個台階總算是退下了石台,雙腳一觸地,便急忙往牆角處橫著爬過去。
醉仙一脫離了手電的光柱,便又消失在了黑暗中。我忙順著牆根爬到了手電筒後麵,小心翼翼的將手電筒轉向石台上,醉仙似乎看不到光,仍是一步步的往石台上走去,文靜他們也爬了過來。
卻見醉仙走到石台,站在黑棺旁,先是用手小心翼翼的撫摸棺木,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形容的微笑,詭異中還透著異樣的陰森。
接下來的一幕讓文靜知道了我不讓她出去的原因,不過這也是我沒想到的,我當時隻知道醉仙不大可能是個活人,所以才沒讓她過去。
隻見醉仙走到黑棺前端,單手抓住棺蓋,一瘸一拐的將棺蓋抽了出來,口中還發出得意的尖叫聲。
我看文靜時,她早已嚇的花容失色。再後麵的一幕更是我們無法理解的,醉仙拉開棺蓋後,便把那條斷腿邁進了棺中,騎在棺材板上,彎腰將整個上身也探了進去。
耗子大急道:他娘的這廝裝神弄鬼的,原來是想獨占那些寶貝,老子先斃了他再說說著舉槍便要打,可扳機還是沒扣下就目瞪口呆的不敢動了。
隻見醉仙從棺材中拉出一具屍體,逮住脖頸處咬了一口便咕咕的吸起來,眼見著那具屍體縮成了一小團。接著又從裏麵拉出一具,同樣給吸成了一團,接著又從中拉出一條狼和一隻烏鴉,這次卻是連毛帶肉的啃的隻剩骨頭。
啃完之後,張開滿是血和毛的大嘴一陣奸笑,笑完便鑽進了棺材中。
緊接一陣吱吱的聲音,竟從裏麵把棺蓋蓋上了,隨著一聲重重的撞擊聲,棺材又合死在一起,大夥久久沒在這心驚膽戰的一幕中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