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之下大夥急忙退後數米,隻見稠密低垂的樹枝猛然向兩邊擺開,被枝葉遮擋的樹杆上竟然懸掛著數十個三四斤大的嬰兒。
定眼看去竟是長在樹上的,個個都像八九旬老人,滿身褶皺,張的奇大的黑口中發出嚶嚶的怪叫,兩排沾著黑水的牙齒,個個都比狗的犬齒還要鋒利。
似乎女人對嬰兒都特別敏感,文靜競被嚇的腿軟了,耗子吞吞吐吐道:這這不會是人人參果吧
我對著耗子踢了一腳,喊道:果個頭啊,還不快跑
說完和才讓架起文靜撒腿便往回狂奔,耗子他們三個斷後,果不出我所料,沒跑幾步,身後便響起一片悉嗦聲。
如騰蔓一樣的樹枝,倏然伸長,一個個屍嬰像令牌一般掛在樹枝的前端,從我們背後撲來,耗子和騰子邊跑邊用槍向後掃射,雖能暫緩一下勢頭,但仍是無濟於事。
突然腳下不知被什麽東西纏住了,幸好文靜已恢複過來,正好把我扶住,不然這兩排門牙非得折損幾員大將不可。
才讓揮起軍刀將纏絆物斬斷,我一看卻是一段樹根,忙對大夥喊道:大家注意腳下剛說完,就聽騰子哎喲一聲,摔在地上,幸好有木頭和耗子及時解救。
大夥雖然還能互相照應,但已經是病疾亂投醫,有路就鑽,不辯方向的玩命狂奔,突然跑在最前麵的才讓大叫一聲,猛然向右一轉。
原來前麵又出現了一棵,眾多的屍嬰正呼嘯而來。這一轉彎不當緊,數個屍嬰一下追了上來,撲在耗子和騰子背上。
木頭揮起工兵鏟為兩人鏟下,這樣一來,速度就慢了許多,三人登時被前後襲來的屍嬰圍住。
我和文靜才讓急忙回救,耗子突然彪勁大發,端著衝鋒槍便是一陣瘋狂的掃射,木頭和騰子自動擔起防衛工作。
很快我們三人也加入戰鬥,幸好這兩棵人皮樹不算大,產量也不高,加起來也不過百十個,經過六人的一陣肉博,再加上一兩把衝鋒槍,不到十五分鍾,竟消滅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