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就這麽一下,也把我嚇得渾身寒栗。 朦朧之中,極像一隻羚羊,隻是就兩條後腿著地,兩條前腿垂直搭載胸前,看樣子應該是斷了,最恐怖的還是頭部,不知是被撞得還是其他原因,就像一張血肉模糊的人臉。
雖然這造型的恐怖程度還趕不上在烏孫時的醉仙,但畢竟沒有心裏準備,我不禁又拉了拉車門。兩眼隔不了二分鍾便往後瞟一眼,耗子文靜隻專注的盯著車前,並沒注意到我的異象。至於丘局就算注意到也不會說的。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我第n次回頭看時,黑影已經不見了。
三百多裏的路還是很快的,不過也將近走了三個小時。不一會兒便見前方兩側群峰中突兀的站立著兩個高大的山影,黑黝黝的如同兩個門神一般攔住了去路,這就是昆侖山口東西兩側海拔六千米以上的玉虛峰和玉仙峰。若在白天就可看到終年銀裝素裹雲霧繚繞聞名遐邇的昆侖六月雪奇觀。
公路自東北向西南穿過山口,呼嘯的勁風衝過山口,發出嗚嗚的吼叫聲。山坡吹下來的沙石打的玻璃梆梆的響。過了昆侖山口,在不凍泉加滿了油,往南跑了二百多裏,在一座大橋前停了下來。
丘局道:這就是通天河的北支脈楚瑪爾河,從這裏下去,沿河道一直往西走
我說:咱們為什麽不過了橋,沿南岸走
丘局指著地圖道:你看,南岸支脈河道太多,且路況複雜,非常麻煩。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去一個地方,先把地理情況搞清楚
我道:恩,這次記住了。說著換下耗子班,便向可可西裏進發了
楚瑪爾河北岸雖河道較少,但下遊多戈壁沙漠,對輪胎損壞非常嚴重,跑了不到一百公裏,後麵兩輪胎齊爆了,索性下了車把四根輪胎全部換成了實心的。
此時已是早上七點多鍾,對於八月的徐州來說早已大亮,但對於藏北高原上的可可西裏卻要比江蘇晚上近二個半小時,現在才蒙蒙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