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再問問,丘局一擺手道:其它的別多問了,我也不清楚,先過去這段再說
他不想說,我也沒辦法,隻好恩了一聲,跟著耗子沿著峭壁上凸出來的小路往北走,不過我可以感覺出來丘局沒有對我說實話,他撒了謊
沿著這條寬不足半米的小道走了二百多米,漸漸的小路變得寬闊起來,但仍不足一米,隻是比剛才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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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路向左拐去,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原來並非向左拐去,而是因為此處山穀變得寬闊起來,小道隻是往左畫了個半圓。
走到小路所畫圓弧最左端時,丘局讓停了下來。文靜問道:丘叔,咱們要從這兒下去嗎
丘局用手電往下照了照,點點頭道:下麵有片空地,咱們從這兒下去
我看了下,腳下的峭壁上長著很多藤蔓植物,而且相當粗大,真是怪了,我們隻從進了山穀就沒見有一處峭壁上長著這麽多植物的,難道是土質的問題。
丘局第一個下去了,什麽也沒用,隻是抓著這些粗大的藤蔓,我緊跟著下去了。這一下來才發現,這些藤蔓植物間有很多繩結,看來丘局提前來過這裏,事先結了這麽多繩結,以供上下用。
我對丘局說道:師父,你開辟這條小道沒少費勁吧
誰知丘局略顯詫異道:這不是我弄得,在我之前有人來過了。
我心道也是,畢竟我們前麵還有三隊,或許就有這麽一隊從這兒走過。隻是一直讓我感到詭異的是,那六個考古隊的人去哪了,怎麽就憑空消失了呢,真想知道,我們和他們分開的那兩分鍾裏發生了什麽。
六七十米高的峭壁耗時半個多小時才到達地麵,剛才那隆隆的落水聲就是從離這兒發出來的,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前麵三十多米的地方又一個巨大的洞口,河水全部流了進去。
洞口周圍除了南麵是河道外,其他地方均是高低不平的巨石,似乎河水從這兒轉為了地下河。我趕快走了過去,想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