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我心裏如打翻了五味兒瓶一樣,左右不是個滋味。 一個是我好兄弟,一個是我心儀的人。我真不願想象剛才文靜救耗子的場景,可耗子有生命危險,文靜不這麽做也沒辦法啊
可我這人思想就是有些封建,其他事我不在意,可就是這方麵的事,我怎麽也放不開。
耗子見我扭著頭,不做聲,又補充道:哎,我說,老齊。你,你不會這麽小氣吧
我靠,她可是我,你,我,咳我急的一時間語無倫次了。
我是你什麽文靜有些戲謔的問道,嘴角還掛著一絲狡黠的笑容,隻是臉有些微紅。這表情,從她對我說第一句話就帶著了。
被文靜這麽一問,我也不好回答了,隻是一肚子火沒處釋放,憋得我隻是一個勁的喘著粗細。
文靜見我不回答,笑了笑:給說著掖到我手裏一個東西,緊接著就往文青山那兒遊去。
我低頭一看,登時一下豁然開朗,心中怒火猶如被一場磅礴大雨一下給澆滅了。文靜給我的是一個皮管,用來止血用的,每次進墓,文靜都帶幾根這東西,以防萬一。
老齊,你口口聲聲還說咱倆是兄弟,你媳婦用這根管子救救我,你就不高興,你也太小家子氣了吧耗子一臉不平道。
我忙對耗子笑道:你看我現在說話都露出八顆牙齒了,還不高興嗎,我高興的要發瘋了哈哈,知我者靜兒也嘿嘿
耗子一看我樂成這樣,登時一頭霧水,他肯定還以為文靜也是這樣救的我呢,熟不知,文靜這救人方法也是因人而異。嘿嘿,這種感覺太他媽妙了
哎老齊。耗子見我高興,也跟著輕鬆起來。
幹嘛
耗子一臉狡猾的笑道:我現在才知道什麽叫吐氣如蘭了說完一頭潛入水中跑掉了。
我日你,耗子這小子竟敢耍我,我深吸一口氣,向著他去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