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時,耗子臉色一直很不正常,不知是怎麽搞的,臉色通紅,兩個腮幫子鼓的溜圓,想笑又笑不出的表情,我還以為這小子又再嘲笑我呢。 不過看到他笑了,我心裏也高興了起來。
耗子大喘了口氣,笑了兩聲,平定了下情緒又說道:行了,別吹了,以前沒有靜姐時,你那膽還沒個老鼠的大。現在有了靜姐,就算借給你是個膽,你也不敢啊
耶嗬,爺們這輩子最怕人說自己怕老婆了,我一頂天立地男子漢,怎麽能讓家裏的小女人給束縛住。
反正剛才已經吹了一回,索性來個殺身成仁,再作踐自己一回,隻要能讓這小子笑就行了,我咳了兩聲,擺出一副藐視群雄的造型,努力壓製聲音。
淡淡道:嗬嗬嗬嗬,周大隊長,不是我說你啊,你小子就是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半拉子人。你沒聽說過,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你見過幾個黑幫老大身上刻著紋身的,刻紋身的都是低級的小混混。
真正玩女人的高級流氓是啥樣的是那種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外表看似端端正正,背後卻暗藏玄機的人嘿嘿,就像哥這樣就你,當流氓你還沒資格,充其量隻是個初級地痞至於玩女人嘛,哼等哥有時間讓你和那個鄭安國開開眼界啊。這年代,幹什麽事,都得出了名才又用。當流氓也得玩出點名頭,懂嗎
我叼著根煙,說道最後,故意又整了整造型,可看耗子還是那副表情,他剛要張口說話,突然一個聲音衝我背後傳來:嗬嗬,沒看出來齊先生還是個高手啊,是不是我們以後對你的稱呼都得改成高級流氓啊
我全身一震,完了說話的人正是文靜,不知她什麽時候站在我背後的。
哈哈哈哈耗子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從沒見他笑的如此開懷。媽的肯定他早就知道文靜站在我背後了。真是氣人啊我為了逗他開心,幾乎是舍生取義了,這廝竟然倒打一耙害我,怪不得剛才那副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