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說話,一把把她抱起來,抗在了肩上。 文靜頭一次受到我這種待遇,生氣道:把我放下來你聽到了沒有便喊便在後麵捶打,不過南方女孩力氣本來就不大,打在背上也沒什麽感覺
沒有理會她的反抗,踩著工兵鏟就下去了,文靜掙脫了幾次沒有掙脫開,也就停下了,怒嗔道:齊林,你別太過分了
我笑了笑說道:現在我是老大,以後什麽事都得聽我的。信不信,今晚就讓你變成我名副其實的老婆
你,你,齊林,你真是個流氓話剛說完,我便覺後背一陣生疼,這回不是捶的,而是改成了女人慣用伎倆逮住一點肉掐了起來疼的我哎呦了一聲,差點沒蹦起來
一直等到了出口處手才鬆開,雖然還是沒理我,不過臉色好多了。剛把文靜放下來,耗子就有些吃驚的說道:唉,你們看看那祭台下麵都被啃成什麽樣了娘的,這玩意兒真不愧是屬老鼠的,啃東西可真快
我回頭看了眼,祭台附近的姬鼠已經回過頭來看著我們,離祭台稍遠的地方的仍舊在不斷地往祭台處移動。和剛才那股瘋狂勁相比,這會兒卻顯得十分詭異,一隻隻姬鼠隻是對著我們吱吱亂叫,可就沒一隻衝過來的,有的甚至在不停的打轉,可就沒敢越雷池一步的。
看到這些姬鼠的怪異表現,我回頭朝石門處看了看,門內一米左右就是向上的階梯,從現在的這個位置,還看不到樓梯的上端。對二人吆喝了一聲,便當先舉著槍和金剛傘過去了
階梯修建的十分憋屈的慌,一米多寬,坡度十分陡,每個台階的寬度不超過十五公分。由於坡度太陡,爬的時候還要用手扶著兩側的牆壁。所幸階梯不算很高,三四米的距離,很快就爬了上去。
可一上去,三人突然看到裏麵的東西,被震的一下有些呆滯了前麵呈放射狀排著五口黑棺,最為奇特的是,每口黑棺上都畫著一個奇大的圖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