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坡之上,所有人都如蒙大赦,個個癱軟在地上動彈不得。這石洞詭異之處,在於它似乎是個流體,不知道是不是盧生天書中記載的聚陰之地。我可不相信什麽鬼神學說,很多東西之所以閃爍著神秘的幽光,不過是人們暫時還未揭開它的秘密而已。不過那老嫗的身份對我來說確實神秘,她使用的“顛倒乾坤“法術和龍門派挪移術略有差異,卻和盧生天書所傳十分相似,難道盧生在這世上另有傳人?
想到此處,不覺有些沮喪,低下頭來,不覺嚇了一跳,原來為抵擋那飛石流沙,我一直把文小姐抱在懷中,沒想到出洞後竟然忘了放手,其時月光雖然暗淡,近處卻看得清楚,那文小姐一雙眼睛正緊盯著我。我如觸火炭,雙手一鬆,文小姐哎吔一聲跌坐在地上。
我以為她又要發作,不料她理了理垂在前額的長發,對著我低聲說“謝謝你啦,你這樣舍生忘死地保護我,我很感激呢。”
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一個大姑娘對我說過感謝的話,心中一蕩,正要說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之類的客氣話,卻突然間感覺脖頸一涼,原來兩把長刀已架在我的脖子上,幾個大漢已將我團團圍住,文小姐也被一個大漢揪住後頸提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麽?”我意識到又被這群東北參客綁架了,當下一麵假裝叫喊掙紮,一麵用左手暗自結符,隻要結出符印,我一定要讓這群膽大妄為之徒滿地找牙。
不料那花白胡子早有準備,他飛快的用一個擒拿動作,從背後捉住我的雙手,用上一根粗粗的繩子緊緊捆住。
“你既會符法,我們怎能沒有準備?自然早已算好了對策。”花白胡子老者捆住了我的左右手,見我已失去還手之力,不禁有點得意忘形。另一個參客走過來,用剩餘的繩頭把文小姐的雙手也捆了起來,和我連在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