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時期的日本是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神道教是日本的國教,它的教義信奉萬物有靈,隻要顯示出靈異,任何生物或非生物都可以成為祭祀崇拜的對象,這一點倒和中國的民間迷信差不多。池田中一的祖先是神道教的神主(相當於大祭司),所以他對國家神道有著和普通日本人不一樣的理解,日本國民中信奉神道帶來的侵華狂熱並沒有讓他失去理智。當然池田中一和日本的高層人物一樣,雖然善於搞陰謀詭計,但對真正的局勢並無真知灼見,他之所以沒有失去理智,對中日戰爭的結局悲觀,所依據的隻是他對中國道術的深刻理解。
簽訂後,中國徹底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民國成立以後也是連年兵荒馬亂,幾十年的不安定環境造成了很多文化藝術的衰落,其中就包括中國的道術。當時有很多修道界人士東赴日本,在日本研究中國的道學,池田中一作為神道教頗有名望的教士,有很多的機會和這些人交流修道心得,從中窺測到了很多中國的秘術。
池田中一家傳一本上古絕,相傳是中國堯時的星官和所作,秦始皇焚坑儒(實際上秦始皇坑殺的絕大多數是方士,並非儒生)時,本來並不焚星曆之,隻可惜當時的方士研究,得出結論“亡秦者胡也”,秦始皇把“胡”字理解為“胡人”,派大將蒙恬率兵三十萬北攻胡人,並修築萬裏長城防禦,沒想到秦朝並沒有亡於北方的胡人,而是亡於他的小兒子秦二世胡亥。李斯後來任丞相後,擔心這本牽涉天機,會給胡亥的統治帶來不利,於是下令焚燒。作為諸子之從此消失。不知什麽原因,這本千百年後竟在日本突然出現,池田中一祖先當時是神道教大祭司,得到這件孤本後如獲至寶。全篇不過百餘字,描述的是星占望氣,“受命。災實,逐星,讖占”,能夠通人事,知天機,預言未來興廢之事,可以說是千古奇,至於隋唐以後出現的隻是這本延伸的一個分支注解,並沒有得到這本的精髓。隻可惜在中國早已絕滅,隻剩下這種星象之。致使後世學者無法真正精通星占術,星命學逐步成為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