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再喝個藥,想了想喝個藥也是白費,照樣會被殺死。幹脆就不吃藥了,畢竟都是用錢買的,何必做這種無謂的浪費?我想從角落裏逃出去,可是骰髏將軍已經把我逼到了角落,根本沒辦法跑到寬闊的地方了。現在,我隻能賭一賭,賭在它攻擊我的時候,我可以從它的身側繞出去,就像打半獸人戰士時一樣。可是我知道機率很渺茫,它出手的速度、出手的範圍,都不是那傻傻的半獸人戰士可以比擬的。但是不到最後,我不能放棄希望。
骰髏將軍已經揚起了它的雙手大劍,我凝神等待它擊來的那一刻,準備看準角度,順利的逃脫……
就在這時,骰髏將軍卻突然轉身,舍棄我而向果兒奔去。撿回一條性命的我刹那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果兒造成的傷害已經高於我,仇恨也比我高了,成了骰髏將軍優先攻擊的對象。
不好,以果兒的等級、血量、防禦來說,根本就挨不了一下,我趕快離開那個角落。衝果兒大喊:
“果兒,不要再攻擊它了,快後退。”
然後吃下一個藥,扔了一個神愈術給骰髏將軍。並且在神愈術冷卻的時候,用冰刃術和爆雷術等技能拚命的攻擊骰髏將軍,想把它重新拉回來。好在果兒造成的傷害不是高於我太多,在她停止攻擊以後,我馬上就成了骰髏將軍優先攻擊的對相。骰髏將軍馬上又轉身,向我走了過來。
一麵小心的躲閃,一麵攻擊骰髏將軍,還要抽空把血量給補上去。忽然想到了一個方法,就對果兒說:
“果兒,快攻擊它,當看到它轉身向你走去的時候,你就停止攻擊,然後讓我再把它給拉過來。”
果兒雖然沒什麽遊戲經驗,但是對我卻有著一種盲目的服從。聽我這樣講,馬上又把治愈術扔向了骰髏王者。這種光係的法術對黑暗屬性的骰髏王者是很大的。在我故意減少攻擊次數之後,骰髏將軍又一次的向果兒走去。但這個時候我又讓果兒停止了攻擊,我在不理會我的骰髏將軍背後猛扔法術,已便把它再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