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痕聽霜影這樣說,居然直接開口說:
“不給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別以為人多就了不起,我不是被嚇大的。”
“這麽說來,你很厲害?”我製止了就要動手的霜影,對碎痕說,“這個項鏈,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才撿來的。本來我是想幫你撿的,你不說我也會還你,但是你講話的方式讓我很不爽。現在道歉,就當剛才我們沒遇到過,否則我不介意把這件裝備扔到係統商店裏。”
“你敢這麽做,我一定殺了你。”碎痕像是一個瘋子,根本無法和其溝通。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我站這裏不動,給你攻擊我5下,如果殺的了我,項鏈就還你。如果我沒死,你就自己滾蛋。”我冷冷的看著麵前這個不識趣的人,心裏的憤怒讓我無法用好的態度對和他講話了。
“還有,”我又補充到,“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如果你不爭氣,沒能殺死我的話,我保證這個項鏈會在係統商店那裏變成數據。好了,你出手吧,我們還有事,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不用你讓我,你就是還手又怎麽樣,我照樣可以殺了你。”碎痕的眼裏帶著一種恨意。
“我不是讓你,而是因為你太弱了,對我來說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我懶的動手和你打,你不夠和我動手的資格!”我輕蔑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瘋子。
碎痕不再廢話,直接對我動手了。不曉得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了,如果換了一般人,看我們人數這麽多,肯定不會先動手吧。他好像完全不怕死亡,不怕掉級,我心底升起了一種憐憫和傷感。看這種情形,他一定是太過孤獨了,他和之前的我一樣,把自己封閉的嚴嚴的。用冷漠來掩飾自己的脆弱,用躲避來減輕自己內心的傷害。隻是他做事比我之前更加的偏激,我明明是想和他交個朋友的,才冒著掛掉的危險去幫他撿項鏈,沒想到卻鬧到了這種仇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