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狂雷術根本不可能擊中橫行-血殺,但是那突然響起的轟鳴聲還是把他嚇了一跳。我最後又看了一眼這個龜縮在安全區不敢出來的戰士,然後緩緩的降落到了地麵。依然沒有收起翅膀,就那樣任由翅膀在風中輕輕舞動,大開著緋塵之杖的光芒,轉身離去。
我幾乎是大家眼中的焦點,一路上走過去,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我的身上,或者說是投向了我背後那碩大的翅膀和手中的神韻流動、一看即知不是凡品的法杖之上。很明顯有些人的眼中帶著一股子貪婪,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公然的出手想要爆出我的裝備,我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也使的一部分想要和我搭話的人放棄了這種想法。
不期然的又走到了傳送師那裏,哎,我禁不住歎了一口氣,我要去哪裏呢?心裏有種想殺人的衝動,但是卻不再有像帥氣的熊那樣的角色出來挑釁我。想到即將到來的競技天堂,或許我應該去參加那個比賽的。不同的是,別人是為了拿獎,我是為了殺人。不過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我應該在哪裏度過這段無所事事的時間呢?韻韻,你現在又在哪裏呢?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想你呢?心裏的淒苦之間似乎湧滿了心頭,讓我感覺整個心裏都苦苦的。
忽然我又想起了一個人,想起了她也在孤孤單單的一個人獨處著。我曾經答應會經常回去看她的,但是一直和朋友在一起,卻不知不覺的把這件事給忘了。現在反正沒什麽要緊的事情,幹脆去找她聊聊天吧。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天使,更不知道現在去那裏還能不能找到她。
反正無聊著,我來到傳送師麵前,選擇了晨霧森林。然後張開雙翅,迅速的提升了自己的高度。不知道魅舞的具體位置,我隻能一個勁的向森林深處飛去。
森林的霧氣還是像之前一樣,給樹木籠罩了一層薄薄的紗,即便現在是晚上,還是能看到那片朦朧的霧,給人一種很幽靜,很安祥的美。我憂傷的心被這景色所感染,稍微平靜了一些。但是我怎麽飛都找不到那個小妖精的影子,怎麽飛眼前似乎都是那一成不變的霧氣和高大的樹木。我的心又急燥了起來,恨不得能仰天長嘯,來發泄那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