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四喜殺掉鐵蛋,又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盛怒之下,殺心頓起。仗著身手還算敏捷躲過兩發馬卡洛夫的子彈,活活用黑驢蹄子砸死了四喜。
回想來之前,我們三人,個個信心飽滿,轉眼隻過了一夜時間,我和他們兩個已經陰陽相隔,一時間不禁萬念俱灰,也不想苟活於人世,狠命地向黑暗中撞去,希望這一下能盡快了解了自己,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沒想到我用力一撞,發現這牆竟然挺軟,又用手摸了摸,還他娘的又溫度!
我心想,我這是什麽命啊?真夠點背了,尋個死也尋不上。看來黃泉路上隻有我自己走一遭了。我正胡思亂想,腦袋上忽然挨了一巴掌,接著聽到鐵蛋罵罵咧咧地說到“我說老胡,我現在開始懷疑你丫的是不是精神分裂加同性戀!我又不是女人你丫的思什麽春?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定眼一看,當真是鐵蛋站在我麵前,揉著胸口,四喜拿著根蠟燭站在他身邊,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猙獰神色,和我記憶中的那個東北小姑娘一樣!
我不禁大喜過望,用手在鐵蛋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鐵蛋大聲呼痛,“老胡你到底撞哪門子邪了?還有完沒完?”我問鐵蛋“你疼不?”鐵蛋說“你以為我像你哪?虎了吧唧的,自己在那折騰夠了又要撞牆?”
四喜也說“胡哥,你剛才怎麽啦?自己在那自言自語的?摟著大粽子就喊黑哥的名字,在地上滾夠了,還拿個黑驢蹄子玩命地砸一個骨頭架子?俺和黑哥怎麽叫你你都和沒聽見似地。後來又哭著要撞牆,要不是黑哥用他把你擋住了,你不一頭撞死才怪呢!”
鐵蛋說“四喜妹子,你不知道,這小子以前在北京演過話劇,老演不好老讓導演罵,做下病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發作一通。”我說小黑你丫的別埋汰我了,剛才恐怕我他娘的撞了邪了。對了,剛才我用黑驢蹄子砸個骨頭架子?這地方還有骨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