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東西已經到手,這陰氣森森的古墓還是少做停留方為上策,我招呼鐵蛋準備撤退,一回頭,卻發現這小子躺在棺材裏,滿臉通紅,手腳憑空亂舞。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忙問“小黑,你怎麽跑那裏麵躺著去了?快出來!”
鐵蛋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隻是一個勁的搖頭。一瞬間,我感覺到一定是有什麽巨大的危險潛伏在我們身邊,鐵蛋是不可能自己躺倒棺材裏德,雖說經過幾番惡鬥,大家都已經筋疲力盡,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把鐵蛋這麽個塊頭悄無聲息的弄到棺材裏,還能讓他說不出話來恐怕不大可能。
難道我又著了“屍斑毒傘”的道?現在仍然處於幻覺中?想到這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舌頭,瞬間強烈地疼痛沿著我的神經傳到四肢百骸,疼,真他女乃女乃的疼。既然能感覺到疼痛,那麽肯定就不是幻覺,況且“屍斑毒傘”已經被我和鐵蛋踩個稀巴爛,不會再有威脅。
那麽隻剩下一種解釋了,我和四喜的精力剛剛都被那對精美的玉璧吸引時候,棺材裏的大粽子借了我們的陽氣,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把鐵蛋拖進了棺材裏。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飛快地想了這兩種可能,既然是封建主義的走狗,不同意我們帶走這兩塊古玉,借屍還魂,想他女良的把我們弄死在這,也得要問問我手裏的黑驢蹄子答不答應。
就這麽會功夫,鐵蛋的臉已經憋成豬肝的顏色,眼看著就要窒息,可是仍然拚命的晃著腦袋,示意我不要靠近。一時間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大吼一聲“小黑,你丫的也太瞧不起我了,既然這老粽子要練練,今兒我不讓他見識一下黑驢蹄子的厲害,我就跟你姓了!”
說罷,我抄起黑驢蹄子幾步奔了棺材中的鐵蛋。四喜也在我身後緊張的攥著馬卡洛夫,準備隨時掩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