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敲打在帳篷上怦怦作響,我們的帳篷好像隨時都會被風雨摧毀一樣。我和封慕晴閃身來到帳篷的角落裏,奇怪的是封慕晴並沒有對我說什麽,而是一直盯著蔣茂才。正在這時帳篷外忽然傳來一陣駱駝的嘶鳴,哀傷之極聞著傷心。這叫聲說不出來的痛苦難過。
蔣茂才聽見駱駝的哀鳴,眼中忽然流露出血腥殘忍,直視我和封慕晴,好像我們倆個就是他的獵物一樣。我心中一驚,所有思緒一股腦的湧上心頭,強烈的危機感讓我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罵了隔壁的,我們著了這老孫子的道了!......”
話音未落,隻見蔣茂才全身一蹦,從毯子上彈起,叉著雙手就朝鐵蛋的脖子掐去。我想要叫鐵蛋小心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鐵蛋被蔣茂才從背後掐住脖子,巨大的衝勁一下子把鐵蛋撲到在地。
蔣茂才此時已經完全不同於我印象中那個老師木訥的蒙古族牧民,甚至比在樹林中看見“草原巨隼”的時候更加可怕。他騎在鐵蛋背上,眼珠子通紅由於用的勁太大腮幫子已經變形,雙手深深陷入鐵蛋的肉中。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饒是鐵蛋身壯力大,卻不曾防備蔣茂才這招背後襲擊,此時已經被他占得了上風,一時間在地上掙紮不已,隻可惜沒有著力點發不出狠勁來,氣的鐵蛋趴在地上大罵:“老蔣頭子,你他娘的找死!...”話還沒說完,蔣茂才忽然從懷中摸出一樣一寸來長的蒙古刀,高舉過頭頂,對準鐵蛋的後脖子就要刺下去。
借著幽暗昏黃的燭光我隻看見寒光一閃,暗道不妙。要是這一刀下去,恐怕神仙也救不了鐵蛋了。來不及多想我迅速發力助跑了幾步身體橫著飛向蔣茂才。
幸虧我出手及時,蔣茂才被我撞飛一米多遠,蒙古刀脫手飛出,貼著白易的腦袋深**入羊毛毯子中,白易此時正好剛醒過來,就見一把飛刀朝他飛來,嚇得臉色慘白一動不動地躺在原地,驚恐地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