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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在老鼠洞中爬行,我覺得我自己都他娘的快變成耗子了。胸口憋悶的眼冒金星,趕緊催促鐵蛋又向前爬了一段,直到人能直立著坐起來方才停下。身體虛弱的林小小躺在封慕晴懷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順著白皙的臉頰不斷流淌下來。不過這小丫頭眼中仍舊閃現著倔強的光芒。
我點上一根蠟燭,粗略地看了一下這裏的地形,這裏是一處天然的溶洞,頭頂四周全都是滑不溜丟的石頭,我們前麵不遠有一條不到一米寬的水流通過,應該是滋獨暗河的一條支流。我們暫時棲身這裏恐怕也是滋獨暗河漲水時候被衝刷出來的。借著幽暗的燭光可以看到小河對麵仍舊有一條黑漆漆的老鼠洞透著一股寒風吹響我們。
看清了地形,我馬上吹滅了蠟燭,現在我們最需要節省的就是照明設備。這頭我蠟燭剛剛熄滅,鐵蛋就從前麵爬了過來,湊到明叔跟前笑嘻嘻地戲謔道:“我說明叔,您老人家剛才跑到哪裏去了?這麽一會的工夫可想死我了!”
明叔正捂著臉哼哼唧唧,對鐵蛋的話是左耳進,右耳冒,充耳不聞。鐵蛋見明叔沒反應,拍著胸口賭咒發誓地道:“您還別不信,這是老胡和封慕晴他們都可以作證!”說罷又暗中推了我一把。
其實我也很想知道明叔這老家夥剛剛鬼鬼祟祟的跑去了哪裏,當即清清嗓子道:“小黑所言不虛,別說他了,我們這幾個人哪個不是發自肺腑的想念您老?您就開開金口,講講剛才您幹嗎去了?”
明叔雖然明知我和鐵蛋是在戲謔他,不過還是歎了口氣用他一嘴的廣東普通話道:“你們兩個衰仔,隻顧自己逃命,你阿叔我剛才差點摔死啦!”
原來就在我們發現林小小在啃噬屍體時,明叔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到石門邊上,背過氣去。一直到我們把那隻老耗子弄死,鑽進老鼠洞他才醒了過來。雖然他緊隨我們其後也鑽進老鼠洞中,可是洞中光滑的難以攀爬,他拚了命的也沒趕上我們。再後來的事情,不用他講我們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