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黯真心是累。
王定海一行八人,各自赫然鼻青臉腫,充滿委屈和憂鬱。
沈護法的笑臉僵硬,陰沉道:“怎麽回事,是誰將你們傷成這般模樣。”
王定海幾人一眼認出許道寧,噤若寒蟬。不料一臉青紅,如同被顏料在臉上刷得一塊又一塊的寧馨苑哇的一下失聲尖叫起來:“是他們,是他們”
“沈護法,你快快將他們殺了,給我報仇,等我自然會有酬謝。”
眼中似乎隻有談未然和周大鵬兩個令她仇恨不已的家夥,寧馨苑一派歇斯底裏的撒潑模樣,好不叫人厭惡。莫說旁人,就是沈護法也不由皺眉惱火的看了一眼。
此時,談未然一臉雲淡風輕,悠哉而出。身後是周大鵬,分明憨憨的模樣,滿頭滿臉都有些許瘀傷痕跡。
許道寧目光在周大鵬臉上一頓,沈護法的陰霾之色稍退三分:“王定海,裏邊發生什麽事。”
王定海滿肚子的苦水,恨不得像寧馨苑一樣哇的一聲大喊大哭出來,卻隻能硬著頭皮道:“是”
當著眾人,也怎都扯不下臉皮來說是被談未然和周大鵬胖揍。今次仍舊是寧馨苑怨毒的看著二人,搶道:“是他們欺負我們,天天欺負我們。”
沈護法的臉皮率先抖動幾下,王定海一行幾人的臉皮全部發燒一樣漲紅。八個弟子,入門至少四年,其中三名觀微境,居然被見性峰兩個弟子欺負,說得出來又怎麽會臉皮有光。
寧馨苑正要繼續撒潑,沈護法忍不住心中不悅,怒斥一聲。然後才陰冷的挨個掂量一行八人的傷勢,稍微檢查一下,發現都隻是些許皮外傷罷了。
“閉嘴。”沈護法慍怒的目光掃過八名弟子,縱是他氣量不大,就是有心找借口撒野都不好說出口。忍了這口氣,無顏以對的向許道寧抱拳,轉身就要帶著弟子走。
許道寧神色淡淡,不為己甚,反而不好再說先前的賭注了:“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