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在屍體的身上沾了一點黑血,何明猶豫了一下,直接放在嘴中,砸吧砸吧嘴:“味道不錯,鹹鹹的”說完,原本忐忑的心卻也放了下來,渾身輕鬆的坐到**,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把自己綁起來了,盤坐著靜待病毒的爆發。
等待是一種煎熬,這次的病毒爆發時間比想象中來的晚多了,何明甚至還起來喝了幾口過期了的礦泉水,反正了病毒都敢吃又怕什麽過期的礦泉水呢
揪心撕裂的痛苦再次出現,何明強烈的抵抗著,不讓它蔓延開來,強烈的抵抗帶來的巨痛讓何明冷汗直冒,把汗衫打濕了。病毒在同化了一部分細胞以後開始擴散,根本不是何明意識能夠抵抗的,被殺的節節敗退的何明隻能退守於大腦,把整個身體交給了病毒。
疼,痛身體傳給他的感覺隻剩下這個了,撕裂的痛苦還在繼續,病毒在他身體裏肆虐著,根本就沒有入侵大腦的想法,何明等不及了,要是讓病毒把身體同化趕緊,到時候病毒得到了有生力量後,再入侵頭部,隻會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不能等病毒來入侵。
想著,何明慢慢,一點點的把精神集中在脖子上,一步步的傳輸著自己的意念。病毒好似受到什麽刺激,一下全湧向脖子處,開始大步入侵何明的頭,見目的達到何明也不在前進,意念緊守脖子,不然病毒有一絲機會便會乘虛而入。
可是一個是精神力,一個是物質病毒,兩者之間的差異讓他們的根本無法阻止對方。就算何明緊守著脖子,病毒依然漸漸的延緩侵蝕,雖然速度慢了許多,但卻還是在腐蝕。
“錯了,我那裏錯了”何明一下子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他發現自己做的都錯了,不由的問自己,自己那裏錯了。
不久,大腦便全部被病毒腐蝕,何明隻能緊守著意識,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何明有些麻木的催眠自己,告訴自己不痛,這麽做痛疼沒有一點點減少,不過比起前兩次來說卻輕鬆多了,何明甚至還能分出一分意識想著自己那裏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