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何明隨便買了些菜,離開父母以後,一切都要他們自己做了,他自己不會做,隻能買買菜什麽的了。
等回到家的時,剛開門何明便聽到了季靜旋彈奏著她為自己所創的那首“期盼”了,聲音很激昂,含著悲壯,就好像一個赴死的戰士,義無反顧的麵對那無窮無盡的敵人,那種慷慨赴義,與最後回望故鄉,眼中含著對家人的思念,對遠方愛人的不舍,被靜旋完美的演奏了出來。
這時,何明才知道“期盼”的開頭,細細回憶“期盼”的後半段,他心被深深的觸動了。這傻丫頭不知道該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她把一切都放在了的曲子中,是在告訴自己,她不希望自己成為那個慷慨赴義的勇士,希望自己能夠想著遠方有個她,正等自己
不知不覺當中,何明的眼眶濕潤了,呆呆的站在門口,許久許久。他心裏矛盾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證明給靜旋聽。他知道自己所說的保證毫無用處,當危險來臨的時,就算再躲避依然有危險,他唯一能夠做的是,好好活下去。
帶些傷感,帶些高興,何明走了進去,這頓就由他自己來做吧。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做的可能不好,但吃的下去就可以了。
便聽著琴聲,何明小心翼翼的做著飯,還好他是在八樓做飯,而季靜旋是在樓頂彈琴,那露天平台被他們達起,成了一個小花園,一個大客廳。也因此,何明並沒有影響到沉迷在意境當中的靜旋。
當季靜旋彈完琴後,何明才叫她們下來吃飯,他敏感的發現白尋兒看季靜旋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認可,心裏多少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在擔心靜旋受到欺負了。何明也沒有問原因,這事情還是不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好。她們兩個能這樣就是最好的了。
吃飯期間,何明告訴季靜旋她隨時可以就讀的消息,不過何明希望她能夠再陪自己幾天,等自己進入遊戲以後才去,季靜旋臉上笑開了花,但又想到何明又要離開她了,有些苦悶,沉默的點點頭,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