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抱她了。記得一年多以前我的部門一起跟一個總價值250萬的媒體廣告單子,從開始追單到最後簽單結賬,耗時四個月,提成是4,也就是10萬塊。錢不少,可是付出的努力是巨大的,每天淩晨5點半,部門都必須騰出一個人來坐上頭班車去大港區,八點半的時候準時到一家實體公司的等候廳裏等一位負責人,那個負責人很裝逼,三天兩頭不來,冷不丁的哪天就來了,所以幾個男同事都沒有等到。
最後,小辣椒把早晨這活自己扛了下來,她足足等了十五天才等到。
後來,經過了整個部門的努力,這個單子談下來了。就在拿著單子下了公車走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小丫頭昏過去了。
我抱起了她就去了醫院。
她在醫院裏麵整整住了三天,大夫說,這是因為長時期的壓力過大、睡眠過少、工作過量導致的。
那三天,小丫頭高燒不退,一直在說胡話,最常在她嘴裏說出來的隻有兩個字,那就是“簽單”。
部門裏的幾個臭小子去看望他的時候,沒有一個不掉眼淚。有個平時跟鐵打的一樣的山東小子,哭得跟淚人似的。可以說,是我和這些臭小子把她累病的。
所以,看著她現在好人一個,實際上體質非常的脆弱。
抱著她的時候,感覺很輕,再看了一眼她的臉蛋,煞白。營養是沒問題的,跟的上,隻是睡眠時間太少了。
她在我懷裏也無力掙脫了,但話語卻依舊彪悍的要人老命,“非哥,你是準備推倒我嗎不要嘛,人家還是處來著”
我不管那麽多,推開了她的房門,一把將她按在了**,之後從大衣櫃裏麵拿出了一條毛巾被給她鋪在了身上,“你以為你這麽拚命就算勞模嗎我告訴你,這叫過勞模你個小樣的如果還想看見明天早晨的太陽,你就趕緊給我休息以後如果再讓我或者其他人發現你利用休息時間上線,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