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走廊上,從一間臥室裏傳出陣陣令人豔羨的,而在隔壁另外一間臥室裏,卻有兩個鬱悶的男人枯坐沙發,久久相對無語。
“這都怎麽一回事啊明明打算捉弄下那小子的,但看這樣子,反倒是白白便宜那小子了,送了他一場無邊豔福。”楚歌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一夜沒有睡好的他現在很是煩躁,外加那麽一點身為男人的羨慕嫉妒恨。
“誰知道呢,按說這別墅裝修已經用了最好的隔音板材料,即便是管道線路空隙也用隔音棉裝填了,不應該傳音才對,但現在聽得這麽清晰,你說隔壁那幫浪蹄子是該叫得有多大聲啊”李大雷也有些鬱悶了,被隔壁吵鬧了一整晚,自詡極品老男人的他也被刺激得不輕。
“他奶奶的,你說那小子是不是夥同那幫浪蹄子耍我們呢叫了整整一晚,哥這個旁聽的都快聽**了,結果那小子還在鏖戰呢,這怎麽可能哥對那小子的持久能力深表懷疑”楚歌憤憤不平說道。
“應該不會,據老哥我縱意花叢數十年的老辣經驗來看,這些浪叫聲不似作假,嘖嘖,想當年老哥我也有奮戰一晚的光輝戰績的”李大雷麵有得色,正準備憶當年,但迎著楚歌幾欲殺人的目光,頓時麵色一緊,肅聲說道:“不錯即便那小子吃了一整瓶的偉哥,也早該萎了,事出反常必有妖,你的懷疑很有道理”
不過在達成統一戰線後,李大雷和楚歌兩人又大眼瞪小眼,無話可說了,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聽著隔壁戰況如此激烈,清晰入耳可聞,刺激得他們兩個正處於休養調整期的大男人實在沒有什麽說話的興趣了。
這樣的煎熬又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方才停歇下來。
“呼終於結束了”
李大雷和楚歌兩人站起身來,相視一眼,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而在想到什麽後,他們的麵色隨即變得凶狠猙獰,快步衝了出去,那可是一大票極品妹子了,結果全便宜那小子了,怎麽都得討個說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