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血色試煉區,足足有千丈高的通天塔碑前,金戈戰盟盟主何守西和鐵馬戰盟盟主彼此對峙,都在等待著一場團戰的最終結果。
相比起滿臉緊張的金戈戰盟盟主何守西,鐵馬戰盟盟主李辰的神色卻是無比輕鬆,嘴角間始終噙著一抹冷笑,時不時譏嘲道:“何守西,你實在是太天真幼稚了一點,殤月空間是一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指望奇跡發生,這就跟期冀天上掉餡餅一樣,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好事幹脆想都別想總之一句話,這場賭約你依然有輸無贏,輸定了”
“天真幼稚嗎確實如此,不然的話,也不會把一幫老弟兄都葬送掉了,是我害了他們啊”何守西麵色慘淡,心中悔恨交加,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戰盟中的最強戰隊已經被李辰給陰掉,整個金戈戰盟都麵臨著解散的危局,遲早會被李辰的鐵馬戰盟瓦解,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與其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如果真有奇跡發生的話,說不定金戈戰盟就能緩過這口氣來,絕處逢生。
仿佛猜到了金戈戰盟盟主何守西的僥幸心理,鐵馬戰盟盟主李辰譏嘲一笑,肆意打擊道:“何守西,狂戰小隊的實力你不是不清楚,雖然還不算是我鐵馬戰盟裏最強的戰隊,但在狂狼那家夥的指揮領導下,實力依舊不容小覷,難道說你認為一支臨時拚湊的雜牌軍會是狂戰小隊的對手”
“是啊,連戰隊序列號都沒有,隊伍五個人中隻有一個英雄血脈力量傳承者,其他四個人都是普通試煉者,這樣的隊伍怎麽可能是狂戰小隊的對手”金戈戰盟盟主何守西苦笑連連,很清楚自己有些自欺欺人了,但這就跟輸急眼的賭徒一般,即便隻是一根微不足道的稻草也會被他緊緊抓在手中,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可言的他也不顧的那麽多了。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那就等號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戰鬥就會結束,到時候親眼看著你這家夥將自己一手打造的金戈戰盟割讓出來,倒也不失為一種美妙的體驗。”鐵馬戰盟盟主李辰臉上滿是戲謔笑容,猶如貓戲老鼠般,不時掃視一下麵色慘淡的金戈戰盟盟主何守西,很享受現在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