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巍一肩扛著一個肥麵大耳的胖子,傑利亦步亦趨,小心警惕地跟在後麵,一起走出會所後門的時候,由“複國運動”派遣來接應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來監督他們的兩人下巴都要掉出來了。
“隻是讓你們來刺殺,幹嘛搞出這麽大動靜”其中一人在李巍將那胖子丟到自己腳下時,急吼吼地問。
“抱歉。”李巍抬起頭,似笑非笑地望著那人,“不過你們似乎忘了,我們是海盜,不是職業殺手刺殺不是我們的長項,我們的專長是劫殺”
“劫那好吧,但現在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帶著這麽一堆東西走”那人踢了踢腳下那堆肥肉,又問。
“當然不全部帶走我不是早說過了嗎”李巍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掏出一把便攜式激光切割刀來。
雖說是刀,但其實外形更像是圓筒形的手電,由圓筒一端的小孔中射出的激光,在李巍的控製下飛快地從地上那胖子的頸部劃過。伴隨著一股白煙和蛋白質燒焦的味道,偌大一顆頭顱,生生地從身體上被切斷了下來。
由於激光帶來的高溫讓血管的斷口附近瞬間被烤焦、凝結,所以整個過程並沒有伴隨著鮮血的噴湧,然而看著一顆完整的頭顱被切下,兩個身為極端組織成員的貝盧人也禁不住把頭扭向一旁。
“好了,東西在這了,我們走”李巍用準備好的透明包裝紙裝好那顆人頭,又丟進了車裏。
兩個貝盧人咋舌,但也不好說什麽,他們的任務就是監督李巍和傑利二人完成“刺殺”,然而帶他們去指定的地點雖然這場“刺殺”未免有點不像樣,過分的張揚,甚至有些囂張,但畢竟目標是達成了。
四人迅速鑽進了路旁的一輛銀灰色氣懸浮車,很快消失在高架公路橋上。
那輛車剛離開不久,便有另一輛車從一個街角拐了過來,並停在了同一個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