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帳篷的簾子被猛地拉開,小靜音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綱手大人,有命令,要求今天晚上全體立刻撤出營地”
“什麽,這麽匆忙”綱手那疲憊不堪的臉sè一變,蹭蹭的跑到了桌子前。嘩啦一聲,將桌子上寫滿了數據的紙張都掃了開去,露出了最下麵的地圖。
“命令要求我們往哪裏撤”雙眼緊緊的鎖定著地圖,綱手頭也不抬的問道。
“好像是東門”靜音跑了過來說道。
這麽急難道要出事了看著倆人這麽緊張的樣子,佐助從**跳了下來,湊了過去。
“東麵東麵難道說”綱手的瞳孔瞬間緊縮,旋即又擴散了開來,閉起了眼睛,“算了,反正這種事情我也已經沒興趣管了,他愛怎麽樣怎麽樣吧靜音”綱手扭頭看向了黑頭發的姑娘,說道,“幫忙整理東西,我們跟在最後一隊撤離”
“明白了”
嚕咕嚕咕
借著夜幕的掩護,木葉一方在砂隱的眼皮子底下開始了秘密撤退,一隊接著一隊開始的撤離出了營地
“我說,你怎麽也在這裏”佐助略感蛋疼的看著身邊的某個護目鏡小鬼宇智波帶土,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未來的老師,現在的冷酷小鬼頭旗木卡卡西。“照道理說,你們應該在第二波就撤走了吧”
唰唰,幾人在叢林裏不斷穿越著,緊緊的吊在大部隊的後麵。
“沒辦法啊”現在看上去和鳴人幾乎一模一樣的帶土攤了攤手,指了指最前麵的一抹金sè,說道,“我們得和老師在一塊兒。”
“愛哭鬼,不要隨便暴露任務目的”在倆人前麵的卡卡西冷冷低喝了一聲。
“切,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還有,不要叫我愛哭鬼”帶土火大的撇了撇嘴,一臉不爽,隨即又轉過了頭來,看向佐助。“喂,你叫什麽呢,總不能一直叫你喂吧”
“唔”佐助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小靜音,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那個時候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想不起來了,”佐助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一臉無奈,“如果硬要叫的話,叫我佐助就好,這是我這兩天剛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