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血滴從胸前的傷口處滴落了下來,滲入了水中,嫣紅一圈圈的擴散,連水中那握著木棒另一端的矢倉水分身,都仿佛被染得鮮紅。
“不要不要”綱手哭嚎著衝了上來,一擊憤怒的手刀,將插在佐助胸口的木棒劈斷。
而此時,矢倉的水分身也消散了開來。
“怎麽可能”照美冥雙目無神的看著手中昏迷的矢倉,再看向了胸前一片血紅的佐助,口中不斷的喃喃,“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我大意了一次,你也大意了一次算是扯平了啊,不過,你我付出的代價,卻截然不同啊”麵具下的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絲笑容,扭過頭看著倒在照美冥懷中的矢倉,說道,“可惜了,剛剛果然還是瞳力減弱了麽,不然可就不是穿胸而過了啊,不過被我控製了那麽多年,居然還能反抗,真不愧是第一個能夠完全控製尾獸的外人啊”
“是啊真不愧是你啊咳咳”又是一口鮮血咳了出來,不過佐助的臉sè卻異常的紅潤了起來,這是回光返照的征兆“連這種情況都可以利用啊”
“不會的不會的”綱手的眼中完全沒有了焦距,扶著連動彈都不行的佐助,幾近崩潰。
“嗬,就這樣了吧我的瞳力也已經耗盡了,看來還是你們贏了啊”麵具男雙手抱著胸,掃視了一眼綱手和照美冥,高傲的說道,“罷了,水之國能利用的地方也已經不多了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哦,小心我隨時會回來的來取回,這雙眼睛”
隨著麵具男的最後一句話落下,他那黑sè的身影緩緩的沉入了大地之中,再也找不見蹤影。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綱手抱起了佐助,衝上了岸邊,將佐助斜著靠放在自己的身上。“不要不要離開我”
強忍著熱淚,綱手輕輕的將插在佐助胸口的木棒拔了出來。
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