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急忙上前扶住老父親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若要報複,就衝我一個人來好了,別牽連無辜”連咳了幾聲,查維茲依然抱著犧牲自己挽救村子的念頭。
村民虧欠這孩子太多了,如果可以,他願以自己的性命換取全村。
牽連好一個無恥的用詞。瞥了一眼四周幸災樂禍的考生,維克多上前一步:你敢當著來自教廷的聖騎士的麵,將幾天前發生在這裏的事公之於眾嗎
“聖騎士”村長的目光掃向考生中唯一沒有沾染上塵土的盧西恩,他超然的氣質與閃閃生輝的盔甲加重了神聖感。
沒錯,我是個一個私生子,但這不是你們欺淩我和母親的理由。十數年來,將我和母親趕到村中最偏僻一角居住也就算了,就連苛扣每月分發的糧食我都可以忍。但是你們居然為了保全自己的村子,將一個臥床多年的病人活活餓死,這是生為人類該有的行為嗎母親死後,你們非但沒有告訴我實情,反而隻想到如何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甚至為了掩飾自己的惡行將我騙回村中,妄圖借殺手之手實施滅口,作出這種令人發指的行為,你居然敢說無辜
書寫在空氣中的文字立即在考生中引發爭議,這些人雖然看不慣維克多的傲慢,但對於布赫村的做法也不苟同。
“你、你胡說”感覺到考生射來的懷疑目光,威廉口吃的辯解。
胡說在時間係的法術中,有一種可以通過大地、空氣的記憶還原數天、數月、甚至是數年前發生過的事,要不要我給這些人展示一下你們的所作所為呢
“一派胡言,我我才不信有這種法術”雖然嘴裏說不信,但威廉閃爍的目光卻顯示出他的心虛。
“住口,威廉。”查維茲低喝一聲,阻止兒子繼續發言。
在後悔與恐懼中度過餘生吧。殺人凶手沒資格譴責我釋放自己地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