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勒想把插在他肩頭的武器拔掉,但又不敢碰這把釋放著黑暗氣息的彎刀,仿佛它是長了牙齒的野獸,稍一靠近就會被噬咬。
這正是克萊因剛才說他武器是活著的意思,雖不具備類人的智商,但卻擁有一定程度的思維,感受到它力量的黑暗精靈站直身體,強忍著血毒侵蝕的疼痛亮出自己的武器,坐以待斃不是那一族的習性。
“克萊因紮伊爾。”
維克多突然喚了惡魔的名,拜勒眼裏閃過訝色,克萊因則是不耐煩的轉頭,對於巫妖試圖阻止自己戰鬥的行為表示不滿。
“血色傭兵嗎”話才出口,拜勒就接收到了來自克萊因的瞪視。
“雖然時隔數十年,沒想到北地還有人記得我,真是難得。”
“若不是為了救你,佐藍德根本不會死在珍珠城。”
拜勒的話讓惡魔收起麵具般的假笑,他冷冷的看著臉色漸白的黑暗精靈,下垂的嘴角第一次顯示出不高興的表情。
“你知道的太多了”
話音才落,人卻已經衝了出去。仿佛一道突然炸響的閃電,手裏的腐蝕之觸直直刺向來不及反應的拜勒。
“叮”一聲脆響,看不見的結界檔下了奪命的一擊。
“我最煩打架地時候有人一再阻攔。”在場之人隻有一個會施法。克萊因用非常不爽地眼神望向第二次阻攔自己擊殺拜勒地維克多。
“我阻止你殺拜勒自然有我地原因。如果你連我們進入中層世界地任務都忘了。那我隻能很遺憾地宣布我們之間地臨時盟約作廢。跟一個隻知道戰鬥地瘋子合作。隻會提早地暴露自己。你至少還有黑暗精靈地表皮做掩飾。我可是一個徹頭徹尾地亡靈。無論披上什麽樣地外衣。終究隻是一具屍體。”維克多向一臉凶像地克萊因發出邀請:“想打架地話我奉陪。正好可以試試最近幾天新學到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