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達維亞在一旁幸災樂禍。
哈哈,這下吃癟了吧。妖豔舞姬固然深得貴族的寵愛,但不是每個貴族都吃她那一套。喜歡死人更甚活人的亡靈法師就不會買她的帳。
冷眼看著窩在議長身旁的女人,維克多打量的目光看到的不是女人暴露的穿著,更不會是充滿鮮活生命力的肉體。它看到的,是一條打探消息的捷徑。
舞姬的話,的確要比那三個不入流的傭兵更容易控製些。
一想到驛站裏的三個笨蛋,巫妖難免鬱悶。它可從未奢望過他們能成為獨當一麵的得力助手,它隻是想將他們培養成搬得上台麵的傭兵,然後安插到貴族身邊,偶而充當下臨時打手,跑跑腿,做做任務,順便打聽一些它和克萊因無法聽到的小道消息。
從盜賊工會買來的消息未必都有用,而那些隻流傳在貴族仆役和府邸中最不起眼的八卦,往往更真實,更實用。
感受著背上如冰晶一眼刺骨的視線,莉莉即使有些的害怕,她也不禁暗自得意。
邪惡法師又如何,法師的精神力再高,也是男人。她見過無數的法師,還不都淪為裙下之臣。這世上,隻要是男人,就逃不過她的誘惑。
將這次歡迎宴會的兩位主角迎到主賓的位置上,巴托宣布了他們的身份。雖說是正式的場合,可身份不高的舞姬還是在帶有沙漠特色的音樂伴奏下跳起舞蹈。
盧西恩雙目低垂,黑白相間的磚石比正用曼妙身姿跳舞的女人更具吸引力。
你似乎很怕她
盧西恩對維克多充滿揶揄的言辭毫不在意,倒是以隨處身份立在主賓位置後的副官大怒。
“請注意您的說辭,盧西恩閣下乃堂堂聖騎士,豈能用怕字形容他對那女人的避諱。”
哦,達維亞先生知道我弟弟與這女人的糾葛見盧西恩還是不肯開口,維克多轉向達維亞尋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