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不願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盧西恩提到了教皇,事情的真實性就不容質疑了。作為最後一位已知的聖歌,阿納爾不會無緣無故地說已經被認定是亡靈法師的維克多是聖歌遺族,身為教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樣做的後果。在維克多成為阿爾貝雷西特的顧問之前。教會有足夠的時間懲處並湮滅一位已被發現公然背棄生命的人類,為什麽選擇沉默,想必是已經發現維克多的聖歌血統,既然如此,為什麽要隱藏到現在才說出。當了幾十年教會聖女的薇安很清楚阿納爾要這樣做,一切隻為了對抗阿爾貝雷西特。鐵血大帝最討厭的不是無舌者。不是私生子。而是八十年前就已死去最後一位聖歌族長,那個也叫維克多的青年,
想到這裏。薇安的目光有些微黯。
阿納爾這樣做,無非是把維克多伍德推到矛盾和麻煩的前端,如果阿爾貝雷西特震怒,那倒黴的就是目前最得寵的亡靈顧問。用計謀除掉對手。一貫是阿納爾的作風。即使阿爾貝雷西特沒有因為伍德暴露出來的血統而遷怒,那他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麽大的作為了,以阿爾貝雷西特的脾性。是絕對不會重用他討厭的人。無論這個人有多少能耐和才華。
無論是哪種紀局對教會都百利無一害。而且不用損兵折將,既保全了盧西恩,又不用和阿爾貝雷西特正麵衝突,真是絕佳的計謀啊。
薇安想的和阿納爾當初設想的並非完全一致,不過為了達到教會與帝國的平衡,教皇不得不放棄了維克多這位新找到的同族,選擇把他的身世暴露出來。
“既然我有聖歌血統,持有祈者之歎也算名正言順了吧”嘲諷意味十足的語調把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薇安拉回顯示。
”我會親自向教皇詢問。你如果真有聖歌血統,我和海德因不會追究你在珍珠島的盜竊行為乙。反唇一擊。薇安不肯在言語上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