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雙瞳如同水晶樣反射著冷漠的微米,在眾種州州殿的注視下,莉薇婭恍惚回到過去,早已被她深埋記憶深處的童年回憶再度湧上心頭。
因為災荒,早早死了父母,在村裏不但被其他孩子嘲笑,就連大人也會欺淩她。年幼、沒有能維生的一技之長,隻能靠撿拾垃圾堆裏裏的廚餘為生。
還是孩子的她曾不止一次詛咒過,為什麽別人可以擁有幸福的童年,有慈愛的父母、溫暖的家、可口的食物,而她隻能蜷縮在無法遮蔽風雨的破舊木板搭建的牲畜欄裏,和腥臭的家畜擠在一起取暖。
悲涼的童年製就了超越同齡人的早熟,也醞釀了從陰暗的內心生出惡毒。明知那獸人老婦女咒殺了不少人類,是教會圍剿多次才好不容易抓到,她依然在執行絞刑的前夜放走了女獸人。利用孩童與乞丐麻痹了衛兵,誰也不會想到是常年睡在街角和牲畜欄裏的孤兒放走了獸人巫師。作為交換,她得到了一套神奇的舞蹈。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她不用再睡臭烘烘的獸欄,不用再吃腐爛變質的食物,也不用再忍受長達半年的嚴寒。
“追求與他人對等的權利沒有錯。”
低沉的嗓音仿佛具有催眠功效,莉薇婭下意識地的附和。
是的,我沒錯。我隻是追求得到與其他人一樣的幸福,隻是想活得像個人,而不是被當做披著人類外殼的野獸,隨意的辱罵、驅趕。
“那麽,你還猶豫什麽害怕什麽。
我
”我怕這一切不過是謊言。我怕這一切不過是利用。因為,你根本就沒心,沒有感情,沒有羈絆。
從記憶中回神,童年帶給卉薇婭難以愈合的傷痛完完整整地寫在臉上。她早已不是天真的孩子,不會輕易相信這充滿了誘惑的虛妄之詞。
“我們之間隻是相互利用,僅此,”而已
即使雙唇緊閉,仿佛來自下層世界的聲音依然可以滲入腦海。莉薇婭苦笑,原來她的精神在毫無覺察的情況已經被被另一個靈魂侵蝕了,記憶、思想,在巫妖麵前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