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瀾還心係她隔壁的員工,雙眼總是下意識的瞥向躁動不安的牆壁,見劉天良已經漸漸恢複了鎮定,她便大方的從劉天良口袋裏掏出一支香煙,直接放進自己的小嘴裏點燃,然後輕輕的塞進他的嘴巴裏,微笑著說道:“好了,抽支煙就起來吧,男子漢大丈夫還想一輩子賴在姐姐懷裏不起來啊”
“謝謝你蕭瀾,我好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就就跟小時候躺在我媽懷裏一樣”
劉天良緩緩的直起身體,還帶著一點驚魂未定,可看向蕭瀾的眼神卻是十分感激,而蕭瀾卻捂著小嘴輕輕一笑,很是狹促的說道:“可以啊,隻要你願意,我給你當媽絕對沒問題,不過我可沒奶給你喝哦”
蕭瀾一說完這話,卻把自己的俏臉都給說紅了,十分尷尬的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快起來吧,這地方咱們可不能多待,趕緊把管子裏的活屍清理掉,把人救出來要緊”
“那管子裏的好像不是活屍,應該是個死人,而且看起來還有點麵熟”
劉天良從地上站了起來,輕輕吸了一口略帶濕潤的香煙,卻無從感受其中的溫柔之意,蹙起眉頭盯著天花板裏的管道,接著他突然一拍腦袋就喊道:“我靠我想起來了,那不是陳國柱嘛,那家夥怎麽會死在咱們這裏的”
“陳國柱就是那個連脖子上都有紋身的包工頭嗎我們跟他不是早就沒有合作了嗎他怎麽會來咱們公司的”
蕭瀾也微微蹙了蹙眉頭,腦海裏立刻蹦出了一個油嘴滑舌的老混混形象,但劉天良卻聳聳肩膀說道:“鬼才知道,興許私底下還有人瞞著你給他業務吧,不過他死了也好,那東西就個禍害,你別看他成天笑嘻嘻的,背地裏簡直無惡不作,他這一死,不知道多少人要給他放鞭炮慶祝呢”
“不說他了,這種社會毒瘤早死早好”
蕭瀾滿是不屑的擺擺手,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然後又看著劉天良猶豫道:“有把握把他們救出來嗎如果難度真太大的話我們可以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