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滄瀾集團的大門便是一條繁華的丁字路口,各種高中低檔的商鋪簡直玲琅滿目,正常時期更是車水馬龍沒有停歇的時候,就算現如今這裏已經成為了活屍的天下,但三五成群的活屍卻是隨處可見,吹聲口哨都能引發屍潮般的海嘯
已經把油門加到十足的寶馬車,就如同一隻闖進狼群的綿羊一樣,方圓千米之內的活屍幾乎齊齊的發現了這台橫衝直撞的汽車,龐大的群屍就像嗅到血腥的鯊魚一般,毫不猶豫的扭頭就往這裏撲來,而寬闊的大馬路上可不僅僅隻有活屍擋道,大量堆積在一起的汽車殘骸就猶如車輛報廢場,亂七八糟的堵在各種方向上,把所有馬路都圍的水泄不通
劉天良頭一次怨恨自己出生的城市為什麽要建設的這麽繁華,遍地都是的汽車簡直多如牛毛,而真正阻止幸存者們出逃的罪魁禍首根本就是這些汽車,它們用身軀組成的鋼鐵屏障就像一座沒有出口的迷宮,堵塞了馬路的同時,也堵住了逃生者們的最後一絲希望
“咚”
劉天良一頭撞開了一台轎車之後,又迎麵撞上了兩隻猛撲過來的活屍,兩隻活屍應聲飛了起來,但其中一隻大個頭的卻一下翻過引擎蓋,“咣當”一下直接趴在了沒有玻璃的窗戶上,大半個身體都快折斷了,卻依舊伸手往車裏拚命抓撓,整台汽車立刻劇烈搖晃起來,蛇一樣在路上亂扭
“吼”
活屍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就算他已經被撞的半身不遂,斷裂的肋骨都從胸腔之中刺穿出來,但嗅到活人氣味的興奮勁頭卻讓他像瘋了一般想往裏爬,劉天良連續兩個重錘砸在他的臉上也沒能讓他滾下車,反而刺激的他一把抓住了嚴如玉的手臂,死命的往自己嘴邊猛拽
“殺了他,快殺了他啊”
嚴如玉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手裏過長的鋼管在狹窄的車裏根本無法施展開來,要不是她的雙腳正死死蹬住雜物箱,力氣巨大的活屍肯定已經把她拉到身前,一口咬掉她身上的嫩肉了,可就算這樣,活屍身上濃烈的腐臭氣息也刺的她幾欲嘔吐,緊箍在手腕上的大手不斷傳來陣陣骨裂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