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您就說怎麽辦吧,一切都聽您的。 ”那個公務員無奈下,使出了撒手鐧,“是啊,劉姐,你就說個條件,能做到的,咱們一定做到。”楊某也隨聲附和道,“隻要能正常開工,一切好商量的嘛。”工地的負責人也跟著說道。“把這個壇子,埋到烈士陵園,上麵立碑,就這麽簡單,我一開始就說了,能不能做到就是你們的事兒了。”說完,四姑下了炕,衝外麵一揮手,直接送客了。屋內這三個人看看四姑,又彼此看了看,無奈的離去。
看著這三個人走遠了,四姑開始問我道:“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看四姑了”我趁四姑送客的時候,偷偷的從冰箱裏取了幾盒九九草莓,吃得正嗨呢,聽到四姑說話後,趕緊將嘴裏的草莓咽了下去,“這不想你了嘛。”“你啊,嘴上跟抹了蜂蜜似的,其實一肚子壞水。”“哎呦呦,四姑,天地良心啊,我哪裏有一肚子壞水啊,分明是一肚子紅水嘛,您要是不信,我吐一個給您看。”說完,我做出嘔吐的樣子,反正剛吃了一肚子的草莓,吐出來的一定是紅的。“行,行,行,打住吧。”四姑知道我真敢吐出來給她看,趕忙讓我打住,“一會兒,我介紹個前輩給你認識,記得不許貧嘴,知道了嗎”“知道啦。”我雖然嘴上說知道了,可前輩二字,讓我充滿好奇啊,前輩,四姑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那個人得有多老呢“對了,你的中醫祝由練得如何了”四姑話峰一轉,我開始頭疼了。
說到祝由術,我先簡單的闡述一下:祝由隸屬於中醫理論,不過由於它跟道教之間的關係太複雜了,因此總被認為是宗教xing質的東東,所以在建國以後,國家某些短視之徒,將祝由這個傳承了五千多年的文化,從中醫裏剔除出去,不但剔除出去,還被列入封建迷信的行列裏,在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之間,一些通曉祝由知識的民間異術人士,死的死,殘的殘,躲的躲,一直到今天,除了海外還有一些懂得祝由的人士外,國內祝由這一行基本凋零了,而四姑是東三省為數不多,有真本事的祝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