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等對方發怒,效仿那個丫頭一開始的態度,繼續吧啦吧啦地說道:“如果娶了你,每天晚上都是同一張麵孔,而且是卸妝以後的樣子;每次你的聲音都一樣,哪怕你嗓子啞了,而每次的聲都不同;每次你的技巧就那麽些,而且又是不能碰這兒,不能摸那兒的,則不需要顧忌這些,想怎麽玩都行;每個月你都有那麽幾天,需要休息的,而出來做的小姐都是不會來例假的;每年你都會變老一歲的,不能永遠保持在二十五歲以下,而每次我都可以花錢找年輕漂亮的小姐出來玩,哪怕我已經四五十歲;每個月你都需要美容、化妝、保養身段,而是不需要有額外花銷的;最主要的是,如果我這哥們長期包養一個妞兒,一個月給四、五千元的生活費,人家也會給我哥們洗衣做飯,甚至生兒育女的,合著也就一天一百五十元左右,一旦有了孩子,甚至不用登記,也不需要給過夜費,對方也能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哥們,隻要能結婚就行,領不領證都無所謂。也就是說,你開出的一百五十萬,夠我哥們在這個城市不停地換年輕漂亮的女人,至少換十四年甚至更久的,期間遇到真心合適的,不用花任何費用就能留在身邊,你還舔個臉在這塊兒叭叭,你叭叭什麽啊你身上哪塊兒肉值這一百五十萬的啊”我話音剛落,對麵那丫頭“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的也準備開始對我群起攻之,不過我哥們那臉se卻變得細膩、紅潤、有光澤了,看樣子我的一番話,著實讓他出了口惡氣。
我也不等那群勢利眼的老娘們攻擊我,cao起手中的電話,給我婚慶公司的車隊打了通電話,“戴哥,談完了,送我們回家。”這是我事先跟婚慶車隊約定好的,主要就是怕遇到這類的丫頭,別說我這人報複心強,對待這種人,就得讓丫長點記xing。不大的工夫,戴哥開著七係的寶馬就過來了,為了給我打氣,我這老哥還約了台奔馳s350,而且是剛提的新車,牌照都沒上呢,我跟我那哥們一人上了一台車,留下那群老娘們張著大嘴,驚訝地望著我們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