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老道說到自己的發髻被風刃割斷後,我實在是憋不住了,一不小心就樂了出來,四姑緊接著也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隻有老曹這個想象力不豐富的爺們,在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想啊,這老道平ri裏就夠邋遢的了,剛剛進去的時候,經過百毒陣,那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裏麵的毒蟲刮開多少道口子,這還不算,出來後又被蠅王的一聲嘶叫給搞得七竅流血,這血跡還沒幹呢,丫的發髻就被風刃給切斷了,等於是批頭散發,綜合以上這些,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披頭散發,七竅流血,穿得破破爛爛,又邋裏邋遢,極度猥瑣的老酒鬼的形象,我絕對能記住這形象一輩子,太高大了,太耀眼了,我都不忍直視了,可以亮瞎我等後輩鈦合金眼的形象啊,哈哈
邋遢老道雖然沒有生氣,不過卻不再講述下去,而是坐在椅子上品著茶,等我倆笑夠了,才開口往下講述:“那個豬祭司看到身邊兩個祭司的法術無效後,兩手同時掐作劍訣,然後點在蠅王周圍的地麵,每點一下,就會升起一到長方形的石柱,從下往上,一直頂到洞內的頂端,隨後與上麵和左右同時起來的岩石結合到一起,速度很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蠅王就被困死在一個圓柱形的石柱裏麵。可我看到,那個豬祭司的最後一指並未點下,而身旁的那個猴子祭司再次踏動罡步,念起咒語,這次明顯沒有上次那麽靈活,估計是剛剛那一次損耗了大量的靈力所致,而猴子祭司的身邊也再次出現了若幹把煞氣具化了的黑se風刃。與剛剛一樣,跳完最後一步,口訣停止,身邊的風刃全部砍到了蠅王露出的身體部分,而那個豬祭司看到風刃全部進去後,點下了最後一指。結果就是蠅王被擠在上下左右四方的岩石內,並被河馬祭司揍成了四方形,外麵還有一全封閉的圓柱形石籠,而裏麵的風刃則是不停的攻擊它**出來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