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馬歸元的敘述後,春花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悲傷,趴在石強的身上,開始放聲大哭。
維本本來很嫉恨這個女人,畢竟這個女人的身體很髒,而且剛剛又傷到了自己的父親,但看到此刻春花的樣子,維本反倒同情起對方來了。
馬歸元經曆的事情比較多,因此很坦然的麵對眼前的一切,這讓維本更加佩服自己父親的定力了。
哭罷多時,春花抬起頭來,眼神空洞的開始講述起倆人相識的故事:
春花是一個苦命的女人,自小就沒了娘,他爹雖然沒有續弦,可對她根本沒有盡到一個父親該盡的責任。每當她爹心情不好的時候,小春花就成為她爹泄憤的工具,輕則罵罵咧咧,重則就是拳腳相加。打春花記事的那天起,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幼小的春花甚至感覺自己都不如家裏養的一條狗。
等到春花長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以後,她爹居然開始沉迷賭博,不但輸光了家裏僅有的幾畝薄田,更是將春花輸給了賭場。
賭場要一大姑娘也沒有用啊,就轉手將春花賣給了青樓。就這樣,剛剛明白事兒的春花,就被她爹徹底的推進了火坑之中。
那時候春花年紀還不大,隻能在青樓內做些打雜的事情,可隨著春花年紀越來越大,老鴇子終於讓春花開始接客。
看到這裏,很多讀者都會說老鴇子不是人,春花她爹混賬之類的話,其實,人性本惡,而且有些人的命,命該如此,別問我為什麽,因果循環的事情,豈是我一個凡人能說得清楚的。
不過即使是這樣,春花過得也比在家要強,畢竟不會被人打,也能吃得飽穿得暖了。甚至還能存下一些錢買些胭脂水粉,春花認為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
可她太天真了,女人的容顏是最經不起時間考驗的東東,當春花三十歲的時候,她的生意開始不景氣起來,一個月也沒幾個男人找她,老鴇子一看,喲這不成了吃白食兒的拖油瓶了嘛,於是一狠心,就打算將春花賣到暗娼所在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