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狗狗們在那吃飯,我咬了咬牙,將那些物件兒全部搬到茶幾上,挨個撫摸了一遍後,開始我的複仇計劃。
首先,我給一個給城管局長開車的兄弟去了電話,“喂,小陳啊化名,我你樹哥。”
“樹哥,又有結婚用車的啊,什麽時間,我看看有空沒”對方開口直奔主題,擦,真當自己那破車誰都稀罕用了,要不是牌照牛逼的話,誰用你那破車啊。
“這次不是用車,問你打聽個人。”我也直奔主題的問道,“誰啊問我有用嗎我就一司機,我能認識誰啊”這丫就是滑頭一個,遇到事兒馬上就躲遠遠的。
“馳緊這人你認識嗎”不搭理他,繼續問,反正從健哥那知道對方名字了。
“我想想啊,是分局的吧,他找你麻煩了”對方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否則不會這麽問的。
“你就告訴我,他是哪個分局的就行了,我發現你最近怎麽這麽磨嘰呢。”我有些鬱悶的說道。
“大哥,他跟你的事兒現在咱這兒沒有不知道的,您就饒了我吧,我就一臨時工,人家好歹還是個隊長呢。”小陳帶著哭腔說道。
“你大爺,給你活兒的時候,你咋不說你是臨時工呢”我氣不打一處來,真特麽見利忘義。
“樹哥,我真不知道他是宏偉分局的隊長,真的,你就別難為我了。”對方知道如果不給我索要的信息,今後絕對不會有活兒幹了,於是間接的將消息透露給我。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就坡下驢的回答對方,這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樹哥,我這邊還有事兒,先掛了啊,拜拜”
“下個月六號用錄像車,給二百,早晨五到我店兒,拜拜”不給甜頭也說不過去啊,於是我給了小陳一個活兒,讓丫知道這消息不白給。
“謝了,樹哥”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