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我回去想了想,我們應該給年輕人增加點擔子,我也讚成這一屆的青蓮試的優秀弟子能夠進入到青蓮神域中……不過我們原來隻是讓築基期與凝脈期的弟子參加青蓮試,這次不如增加一條讓靈動期的弟子進入其中,如何!”劍武對著李修德說道。
李修德聽到劍武的話,微微一愣,稍稍皺起眉頭,但很快卻又鬆了開來,神色頗是驚奇,說道,“你能讚成自然是極好的。對了……這幾天,小竹問我有關他徒弟的事情,不過隻是引起了試劍堂的騷亂,又沒有引起什麽大事,真需要麵壁十年這樣嚴重得懲罰嗎!”
“不如此,如何以儆效尤!”劍武斬釘截鐵得說道,“而且我也沒有說過需要麵壁十年,一年後藏劍穀重新開啟,他再保他的弟子出去便是。”
聽到這話,李修德卻也無奈的歎了口氣,說實話雖說他也有心想要幫助竹仙客,但說到底竹仙客隻是自己比較得力的手下,又不是他的親兒子,自然隻是盡力,而不是全力。
與劍武這種金丹後期的劍修比較起來,兩者間的地位卻是相差得太多,自己能夠利用這件事情爭取到劍武在青蓮神域上的支持,已經是自己所能夠謀劃得最大利益,自己好不容易才讓劍武鬆口支持自己,不論怎麽說自己都不能夠惡了劍武,至於竹仙客也隻能夠讓他受點委屈了。在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竹仙客的那個弟子放錯在先,誰也說不得什麽。
作為一個領袖,想要一碗水端平所有人總是不可能的,不論是在任何政治活動中,總是會有人受到委屈,自己的得力幹將,哪怕是自己,隻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些委屈,至少在李修德看來,這絕對是值得的,甚至真說起來,這個代價比自己預料中的要低得多。
而李適並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藏劍穀後,背後所發生的交易與事情,但這時候的李適卻拿起了留給自己的玉簡,開始努力學習上麵的禦劍劍招,而自己現在李適四周找了一圈,最後找到得手中唯一靈劍,便是那柄黑炭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