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劍穀的穀口處,劉小流百無聊的打著哈欠,看看封閉了的藏劍穀無奈得歎了口氣,對劍武而言不過隻是一句話得事情,但對於劉小流這種靈動期小修士而言,封閉藏劍穀足以把一個原本油水十足的差事,變成一個百無聊賴的冷衙門,卻是讓劉小流的精神都沒了。
原本不斷有凝脈期與築基期的修士進出這藏劍穀,而像劉小流這種小修士,哪怕偶爾在這裏出售一點靈穀與其他物資,都是外界的數倍之高,更不要說,進出這裏的修士都還搶著要,但現在,隨著藏劍穀封閉,劉小流這種看門的小修士,既是不甘心放棄這藏劍穀的守衛職責,但看著現在冷冷清清的環境以及壓在自己手裏的貨,一種著實是有一種愁苦,卻又說不出口啊,又怎麽會高興得起來呢。
“一年啊……算算日子,隻要熬過青蓮試應該差不多吧!”劉小流伸出指頭數著日子。
“這位師兄請問這裏向陣法師工會走是哪個方向?!”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他耳旁。
“一路向西,會禦劍飛行的話大約兩個時辰!”劉小流隨意的掃了一眼眼前的男子,頓時忍不住皺起眉頭,這個男子渾身得衣服襤褸得不像是樣子,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說不出得味道,著實是讓人不敢靠近,混成這樣子,應該算得上是修真界的乞丐了吧。
真是昆侖之恥啊。
劉小流想到這裏,不由厭惡得轉過身去,決定不再理會這個修真乞丐。但突然回過神來,這個乞丐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麵前的,自己眼前好像沒有什麽人來啊!
難道是從藏劍穀中……劉小流想到這裏,再向著這乞丐看過去得時候,卻見到這個乞丐,腳踩晶瑩剔透的淡炎長劍,向著自己所指得西方一路飛行而去,轉眼不見了蹤跡。
李適一路向西,禦劍飛行這種能力,李適到底還是被逼學會了。